Cu_m

倒地不起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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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咸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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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莫名消失……嗯……算了不写啦!

【无授权翻译】Nocturne by tirsynni

原文地址

译者声明:
此翻译仅供学习交流用。我不拥有什么。不盈利。权利归于原作者。
愚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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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cturne
夜曲

by tirsyn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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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扎克斯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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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斯只是睡着了。

克劳德把脸颊靠在扎克斯的胸膛上。温暖而又润湿,但现在正下着雨呢。你得相信扎克斯,他绝对能在雨中安睡。

他手里扎克斯那把破坏剑很重。不过没关系。扎克斯背了他那么久。他也能背起来的。

克劳德的另一只手放在扎克斯的心口。雨下得那么大,和那比起来,他的胸膛可就平稳多了。克劳德的手已经泡肿了。

“来吧,扎克斯,”克劳德诱哄道。他尝到酸与铜的味道。“艾莉丝在等着呢。”

就在崖壁下方。米德加就在那里,艾莉丝好好地待在屋子里。他们能吃上派。

扎克斯没有回答他。他肯定很累了。没关系。克劳德能办到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感到扎克斯的手臂环住了他,但那只是倾泻的雨。克劳德闭上了眼。扎克斯会醒来的,然后他们就出发。他们一起走。

扎克斯只是睡着了。

【无授权翻译】For Fallen Comrades by Sinnatious

原文地址

作者声明:我不拥有FF7和其角色。这个故事仅为兴趣而写,不盈利。

译者声明:
此翻译仅供学习交流用。我不拥有什么。不盈利。权利归于原作者。
其余事项依照惯例。

预警:
暴力,死亡

作者的话:
Firedraygon97 问了“如果克劳德逆行得稍微早~了一些呢?”,而这是我的回答。我确定这绝对不是她想的那种。
一段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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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Fallen Comrades
为了死去的战友

By Sinnat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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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杰内西斯问道。“那就是杀了萨菲罗斯的那个男人?”

第一眼看上去他并不太像。那把剑,令人惊讶的,它挥动的时候迅疾如风——第一对SOLDIER没有注意,为此他们付出了代价。但他娇小,轻盈,如果不是那对亮得诡异的蓝色魔晄眼,他绝不会再去看他第二眼。

但这金发的陌生人出现了,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他颠覆了整个世界。

这男人偷走了他的对手。

两个一等兵前后夹击,空中满溢着魔石的亮光。然而护盾烁烁微光,每一道魔法都被拦下,火焰风暴只剩余烬,雷霆电闪余下无害的花火。他们转而使用状态魔石,但睡眠,停止,混乱——如水一般轻巧地从他身上滑落。

他们持剑前冲——完美的合击。这两个老兵。

兵刃交错,他们倒在血泊中,肢体撕裂。

它们那么冰冷,那双蓝眼睛。封闭隔绝。复仇浸染的灵魂

“怪物。”杰内西斯轻声道。

他和安吉尔还只是二等兵。青年人,追寻荣耀之梦。在被紧急派往尼布尔海姆的几天前,萨菲罗斯刚刚荣升为一等兵。宝条被刺杀在实验台上。尼布尔海姆反应炉,完全关闭。神罗已经派出了所有能派的人。

但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不到一分钟的,对这男孩的攻击,他和安吉尔还没有决定是否一起上,赤手空拳地。而现在永远不用去想了。

这陌生人第一次开口说话。“我对和你们战斗不感兴趣。我已经完成了需要做的事。”他的声音很低,沉重。疲惫。

但他说话的同时,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就此揭过是不可能的。神罗绝不允许。而他们作为SOLDIER的尊严也不。

安吉尔站在他身旁,抬高了破坏剑。“为了荣誉,”他说道,“和我们死去的战友的梦想。”

为了萨菲罗斯。

他们握好剑柄,准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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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速译。如有错误敬请告知。
被捅刀。
本想复仇。
结果还是被捅刀…… ( •̣̣̣̣̣̥́௰•̣̣̣̣̣̥̀ )!

【授翻】Terrorism & Anarchy -6

  声明:
  此翻译仅供学习交流用,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只拥有对陆行鸟头的热情……
  转载什么的,那一套,你懂的。虽然觉得不会有但还是提一下……
  原文地址及作者见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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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绝对震撼

  “我要跟你说多少遍,进门前要敲门,扎克斯?”萨菲罗斯的语气听上去像是他有至少三天都没合过眼了。

  “这件事至关紧要,萨菲罗斯将军。”扎克斯说道,静静阖上他身后的房门。

  萨菲罗斯身体挺直,显然对这份正式的称呼措手不及。

  他坐上萨菲罗斯的办公桌对面那把椅子,立刻又站了起来。萨菲罗斯看他大步在室内走过一圈,然后坐回那里。

  扎克斯知道他得跟他的指挥官说些什么,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毫无负担地将一切都告诉他。他将要描述的是克劳德,但他不能肯定这小家伙正在做的事确实是正确的,站在神罗的立场看大概这一切都非常可疑。

  “你有什么要说。”萨菲罗斯的话里含着催促。

  扎克斯叹了口气,决定就这么开口好了。“我今天又一次去了贫民窟。克劳德设法……离开得更早一些。这是他的说法,离开。所以他今天来看我了。”

  萨菲罗斯睁大了眼。

  “大事不妙,萨菲罗斯。比我料想的更加严重。”

  “CS快递?”

  “也许吧。但还有其它的。”他上身前倾,严肃地注视他指挥官的双眼。“萨菲罗斯,克劳德身上被灌注的魔晄量,比所拥有的还要多。”

  萨菲罗斯甚至在开口之前就摇起了头。“不,扎克斯。这不可能。他的档案里没有任何地方能暗示他曾接受强化。”

  “克劳德眼中的光比的还要亮。这家伙的蓝眼睛本来有那么明亮,只要看他文件上的照片就能知道。但我亲眼见证,萨菲罗斯,他携带的魔晄有那么多,他的眼睛居然有那么一丝极细微的绿色在里面。”他摇动手指吸引对方,强调着话中的重点。“在我们谈话时他有片刻将要失去意识,那时他的瞳孔开始收缩变形如同猫眼,就像你的一样。我测量了他的身高,和我的做对比,还与我记忆中的肌肉群做了比较。他更高了,比他可能的、本应有的模样要更加健壮。我甚至抱起他来测试了体重。他增加了好几磅。”他靠回椅背上。“我只知道有人在他身上做了实验,萨菲罗斯。你听过那些流言。有些科学家们未免有些太过漠视伦理道德。看看霍兰德做了什么吧。”

  “假设这些全部都是真实,”萨菲罗斯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比怀疑更多的情绪,“为什么你没有把他带回来?”

  “总的来说,他真的……对神罗公司充满怀疑。”他能听到自己声音里含着的痛苦的共情。“他觉得自己会在某处的实验台上死去。”

  扎克斯把手肘撑在萨菲罗斯办公桌的边缘,继续开口。“他不记得在昏倒之前他是怎么来到神罗的训练场上的。他说他只是在那里醒来,而那个二等兵正在向他叫喊。他记得自己看到了他第一次参加特种兵资格测试的失败结果,但他不记得参加过那场测试。如此这般的事情还有很多。”

  扎克斯在桌面上摊平手掌,防止自己紧握双拳。“还有更加怪异的东西,他记忆中有他不应记得的事件,萨菲罗斯,列入机密的事件。”还有甚至都没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件,扎克斯默然想着。“他记得在乌泰战争中的一场袭击。那时他甚至没有加入神罗。他还记得与杰内西斯的一次谈话。”

  萨菲罗斯的表情严峻起来。“如果他与那些叛逃者有什么关系——”

  “不,萨菲罗斯,我说。”扎克斯没有理会将军那一瞬间被这样命令的惊异。“他记得与杰内西斯的一次谈话,在你和我面对他的时候,其中的一次任务里。克劳德用的方式描述了它,而这些话我甚至没写进报告。关于这件事我从未告诉他只言片语。他也没有阅读报告的权限。这就像他拥有的记忆。该死的我要了,我最好的朋友可能被人用做实验,被塞进了我的记忆,要我带他回这儿完全没门,除非我们搞清楚发生的这一切到底都是什么。”

  萨菲罗斯把一支笔点在桌面上。“这件事非常重要,扎克斯,”他慢慢地说。“你觉得他可能是CS快递吗?”

  有好一会儿扎克斯都咬着牙关,他知道这个问题总是会被提出来的。他深深地吸一口气。“他的身高和体格都符合。在我身边他很放松,所以我没有得到诸如肌肉反应或是这之类的信息。但结合他现在这种情况下的记忆考虑,我觉得他可能是CS快递,但他自己并不知情。他说那儿有其他人在帮他,在我尝试打听他们的时候他表现得非常警惕。”

  “你觉得那些其他人会是幕后黑手吗?”

  “有可能。”

  “如果斯特莱夫就是CS快递,而且有某些人在背后操纵他,那我们需要找到那是谁,他们如何行事,而要确保他依然信任你。”

  “不论如何我会的。”愤然的怒涛冲击在扎克斯的心头。不管是谁认为他会丢下克劳德都是对他的侮辱。“我绝不会把钉子头留给那群恶狼。”

  “此事我会让曾知悉,并安排他暗中搜查神罗以寻找那些高危的魔晄实验。”

  扎克斯说,“我会接几个任务,然后去试试约上钉子头再见一面。”

  下一秒曾唐突地闯进了萨菲罗斯的办公室,他没敲门。“被偷走的货物的消息,萨菲罗斯。”曾往他的方向心不在焉地补了一句“扎克斯”,将几份文件放在将军的办公桌上。
  
  “我们仍在调查尼布尔海姆,但已有足够证据确定北可利尔和朱农。所有东西都在这些清单上列着,只要你看得足够仔细,”曾一手在文件上扫过,只停顿了一息又继续,“但我会给你简略版。斯卡雷特称这种魔石胚为巨型魔石。外形和它的名字一样。这些碎片太过巨大,它们无法用在武器或防具上,而且它们也不是那样使用的。它们被用于链接那些效用最直接的魔石,从而在事实上创造出新种类的魔石,即使是科学部门也没有做过这种尝试。他们把这种新魔石称作MASTER魔石。”

  “这跟它们的名字又有什么关系?”萨菲罗斯简短地问。

  “相当有关联,将军。巨型魔石大约有人头大小,但重量几乎在一百磅。从CS快递和他的同伙们旅行的速度来看,如果他没有接受强化,那么携带这样的重物完全是不可能的。”

  曾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坚定自己应对这严峻情况的决心。“MASTER魔石正如其名。如果你把一组在那张列表上的完全掌握(master级)的魔石堆叠起来,放置在与之对应的巨型魔石附近,巨型魔石就能强制性地把那组完全掌握的魔石融合到一起,成为一块包含了魔石堆里每一块独立魔石的法术和能力,而且是通常大小的,适合用来施法的魔石。”

  扎克斯的脑子完全不想思考这些。

  萨菲罗斯眨了几下眼,眉梢挑起。“你是说一块魔石就能……”他停下来扫了眼其中一份文件,“咏唱治愈和冰冻?”

  曾的面色更为沉凝。“还有重力、生命再加核爆、急速、雷电和一到三级的火焰还有来自可升级的绿色魔石的基本魔法,而不仅仅是魔石部门为测验组合魔法而量产的那几种专精魔石的魔法而已。”

  扎克斯喜欢那些专精魔石,通常它们咏唱得更加快速,而且更契合他的战斗风格,但是可升级的魔石只要有钱都能搞到。那些人会在贫民窟卖这些。

  曾继续开口。“但现在事实比这还要糟糕,如果你考虑到一块魔石就能召唤出十六种不同召唤物这种可能。而假如你想过把全魔法镶嵌到连接槽里,与什么组合到一起,比如说特效魔石,如果有谁把它镶在装备上,那他们就能免疫所有可能的状态变化,如果镶在武器上则会让他们能够施加任何一种状态。这就是为什么制造者们都没有费心去让它与黑暗和地狱系列魔石兼容。太累赘了。值得庆幸的是全指令魔石的限制要更多一些,而且独立系魔石也没有什么全独立在,但在全魔法与全体化魔石的组合面前,这些都不算什么。”

  “CS快递拿到的是哪些?”萨菲罗斯的音量超出了平日的大小。

  扎克斯必须得说,这种想象几乎让人不寒而栗。一个人类能够拥有这所有的力量并且任意支配,这真的非常可怕。他心中生出了愚蠢的想法,他可能都要开始希望克劳德就是CS快递了。即使他年轻的朋友成为了一名怖恐分子,他也能信任这种可说是毁灭性的力量是归属于克劳德,一个平均水准的,普普通通的怖恐分子。

  “他在北可利尔取得了那颗巨型魔法系魔石。巨型召唤和巨型支援系魔石都位于朱农。”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巨型指令系魔石了,”萨菲罗斯说。“我们确定它的位置了吗?”

  “秃鹫要塞。昨夜我派雷诺和鲁德前去。绝大部分塔克斯们在朱农一役中受伤仍在修养,而我并不希望派出特种兵,那会让米德加更易受袭,我别无选择。我们只能希望雷诺和鲁德先一步赶到。”

  扎克斯禁不住问他,“雷诺在朱农的伤已经全好了?”在朱农时这个塔克斯显得并不太擅长拖住CS快递,而一个受伤的塔克斯恐怕会更没用一点。

  “恢复得足够了。”曾平淡地回答。

  “韦德知道这件事吗?”萨菲罗斯问道。

  “是的。但他现在正埋头于恐怖组织。在雪崩他已取得进展,但是在这场CS快递的乱局当中,所有政见不同的派系都在争先恐后互相指责,试图找出是谁真正做下此事,然后要么招募,要么杀死他们。我们仍然没有公布CS快递的名字,希望有谁能主动暴露,以便追踪溯源。”

  扎克斯脱口而出,“我向克劳德提到了CS快递。”

  曾端起身体。“你见到了斯特莱夫?原本的会面日期又如何了,为什么我没有收到通知?离你约定会面仅过了三日而已。”

  “克劳德就这么出现了,”扎克斯警惕地说,声量提高了。“我下到贫民窟去,他只是那样子冒出来,而我努力让自己不要焦虑发狂,也努力让不会这样,我问了他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他的答案?”

  “他没有真正回答,”扎克斯不情不愿地承认。“他对那些他说帮了他的人的信息非常警惕。”

  曾微微皱起眉。“至少如果现在消息开始散播,我们就会知道斯特莱夫和CS快递并无关系了。在他没有公开露面之前他绝不会泄露自己的信息。”

  “有件事可能与这个同样重要,”萨菲罗斯插入话题,“斯特莱夫已经确定受到改造。根据扎克斯的汇报,这个青年可能拥有差不多与等量的魔晄。”

  “这怎么可能呢?”曾发问的语气潜藏着质疑。“你从出生开始就是科学部门的实验体。在他们能生还的魔晄量上,即使是杰内西斯或安吉尔也不能达到你的水准。他们的G细胞会开始劣化。我们是在说这个步兵,这个男孩能够承受你这样天文数字的魔晄量?”

  “我们还不确定。”萨菲罗斯朝扎克斯看了一眼。

  扎克斯不得不向这塔克斯给出一点东西。“克劳德的身量真的长了不少。就好像他变大了好几岁。而且他的瞳孔有时会收缩得像猫眼一样细长,像是萨菲罗斯的那样。他眼中的魔晄光亮比我更甚。他还被灌输了其他人的记忆。他记得自己从未做过的事。他相信是神罗里的谁对他做了这件事,而且甚至都不愿考虑回来。他觉得他会就这么死在哪个实验台上,而我也这么认为。霍兰德已经出局了,这让宝条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约束不再存在,只有到我们找出他到底在尼布尔海姆干了什么为止,我才能放下心来。”

  但紧接着突如其来的想法使扎克斯睁大双眼,那样子几乎显得滑稽可笑了。“克劳德来自尼布尔海姆。你没设想过宝条在他来到神罗之前就对他做了什么,是吧?”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曾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

  萨菲罗斯说,“斯特莱夫的……变化,是可能与这些袭击的启动有关,但没有有力的证据能证明这是意外还是谋划。如果宝条该为此负责,我会倾向于意外。在某些方面我能看到他一直想创造什么像CS快递一样的东西,但他绝不会愿意破坏他自己的研究成果。即使他打算装成受害者,他也不会一直大发雷霆,发誓说一旦抓到CS快递就要给他好看。”

  沉默持续到让人不安,他们长久地出神,担忧着这假想的阴谋究竟触及多少真实。

  那塔克斯的PHS振动起来,铃声从制服口袋中传出。他打开手机应了一声,“这里是曾。”

  以他被魔晄强化过的听力,扎克斯听见另一端传来的,雷诺微小的声音。

  “太迟了头儿。狗屎。抱歉曾。那群当地人在向我们扔屎。跟字面意思差不多。鲁德头上中了一泡。他那臭墨镜完儿蛋了。哇——见鬼!——盖亚!

  “雷诺,”曾说道,语气有点儿恼火。“尽量报告得稍微再清楚一些。”

  “在那些当地人开始投大粪之前我们已经搞到足够多消息知道他们把那巨型魔石给了那个屎棍儿CS快递。一开始他们把他给副社长的信丢给我们。他们说那天杀的怪人和他的红衣枪手还有那巨猫就那么遛着过去了,说是神罗公司不该拥有那一大坨生命之泉,买下了那块狗屎玩意儿,又那么遛着回去了。该死的乡巴佬们就这么蹿出来了我们那坨屎。”

  “尽快返回这里填一张正式的报告。”然后曾叹息着挂了他塔克斯同僚的电话。“没办法了。CS快递拿到了全部四块巨型魔石。我们要看看他信里说些什么。我会去将此事告知神罗副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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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他们相互忽略了彼此,”克劳德说,话语几乎被吞没在卡姆镇顶高处峭壁上的风中。

  “毫无疑问就是这样。”文森特赞同地回答。

  纳纳奇问道,“那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我会想做。有这些尾巴跟着我就不能脱下兜帽。今天太潮湿了。”他不愉快地拨着兜帽的边缘。

  “那里如何?”文森特问,下颌朝靠近沙滩的方向抬了抬,比起他们的目的地,那儿离沙滩要更近些。

  克劳德问道,“你们闻得到后面那边那群人身上的魔晄对吧?”对他来说,即使是浓重的盐与海的味道都无法遮掩那种气息。

  他的两位同伴都点头肯定。“每一次风吹拂的时候。”纳纳奇说。

  文森特的语调中透出揶揄的笑意,“考虑到我体内的那位居住者,还有纳纳奇可能的作为实验品的未来,在确认他们背后的组织之前,由你来处理那些魔晄强化者们就是皆大欢喜的了。”

  他点头应承,轻笑着呼气。如果在这段过去与他最初的过去中有什么截然不同的部分,那就是文森特交付的信任。另一个文森特极少让克劳德执行侦查任务,并不是完全不信任他的观察能力,而只是不让那可说是破碎的心智有机会错过什么事物,抑或给他一个理由对自己负责……就像艾莉丝曾做的那样。

  另一个文森特宁愿独自工作,揽下所有的侦查任务,然后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分享他所探知的情报。而这个轮回的文森特似乎更乐意让他们分担重任,更常依赖克劳德的信息。不再被那样对待,像是他随时会崩溃,一旦有什么特别吓人或者沉重的事情发生他就会碎成一地那样,感觉真的很好。

  而且说实话,这些年来他的精神再没有崩溃过了。

  他们向陡坡行去,步伐平稳毫不间断。临到边缘时他问,“完成以后我们山顶见?”

  文森特答道,“和我们的客人一起。”

  克劳德点点头。显而易见这位塔克斯认为他们最好核实一下这两队人之间没有任何关联。而纳纳奇没有反对,那代表他也同意此事。

  当那三人到达陡坡边沿时,他们跳往几近六十英尺的下方,绿草如茵的山谷之中。踏上地面的一刻,克劳德立刻冲向沙滩。他没有停顿一秒看文森特和纳纳奇前往相反的方向。他不需要这么做。

  他停在几座低矮的小丘之间,它们不会高到能够遮掩扎克斯的身形,而又恰好立在未触及沙滩的地方。他在沙丘之中潜行,海浪冲刷的恒久韵律盖住了他可能制造出的微弱声响,他的双眼注视内陆,等待哪怕一丝行动的迹象出现。

  魔晄的气息越来越强,微小迅风袭来,一瞬间炸裂在沙滩之上。待在米德加时分辨魔晄的量级要极为困难,弥漫于城市中魔晄无处不在。而他现在正呼吸的味道却并非寻常。

  它不像工业魔晄般带着尖锐刺鼻的金属气息。没有天然魔晄那样类似臭氧的风味。也不是特种兵那种浅淡的酸液的味道。然而它,让他想起那种,锋利,辛辣,盛然的暴烈光芒,永久地烙印于那座神罗官邸,宝条用在他和扎克斯身上的魔晄之中。

  回忆起这特异类型的魔晄来源那一刻,他毫不惊奇为何他没有立刻分辨出来。于所有不同种类的魔晄间,那是他罕有接触的一种。

  一道金属光芒闪过峭壁上延伸出的高高的草丛,让他停下思绪。他看到剑刃一闪而逝,几道细长的魔晄光芒,两个人朝克劳德他们消失的地方无声前行。

  克劳德再一次开始移动,向他们背后绕行。他们会听到他在接近,但他移动的越快,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越少。唯一一件他不能肯定的事是他该控制几分力道。他们强化的程度不如扎克斯,战斗时也会比他更少一些谨慎。克劳德已经留心了,但他仍然伤到过,如果不是折断的话,扎克斯的肋骨。

  他暗暗叹息,从背后刀鞘中拔出蝴蝶刀。他需要一把稍小的刃确保自己的速度胜过那两人,但同时它仍然不能太强,不会让他在不经意间腰斩他们。他想过使用穷力剑,但至多也只能减下那么多的攻击力。他的对手毕竟是强化者。

  追踪者逼近密草边缘那一刹,他抓住了最佳的攻击时机。以对方魔晄强化的感知这算不上什么突袭,但他会尽最大努力来取得战果。

  横穿草丛斩击敌手毫无意义。沙沙声响早在接战之前就会出卖他的方位。他于是加速奔跑,跃上其中一座小丘,旋即飞身而下,径直落往高原顶端,在他们背后着陆。

  那两人没能及时察觉他的到来从而当场防住攻势,但却就地一滚避开了剑锋扫过的弧度。敌方迅速应战,长剑相互交织,旋身击在他剑刃中央。克劳德纵身后跳,跃过一道白刃,剑身挥下对向他避让的那把长剑。超乎想象的力量让对方失去平衡,几乎撞在他搭档的武器上。

  下一刻他们重新部署结成联合战阵。一人低低挥出一剑,锋刃朝向大腿的高度,而另一人高高跃起,从大约十英尺的地方下冲劈斩。

  这瞬间克劳德速度暴增,短暂一跳,膝盖贴上胸膛。他旋转臀部调好角度,鞋底踏上低挥长剑剑身。对得起自己的力量,克劳德的对手没有松开剑柄,但刃尖撞上地面的那刻,伴随一记清脆的裂响,施加于武器的压力将它碎成两段。

  几乎在克劳德破坏第一把剑的同时,蝴蝶刀迎击上第二把剑。风镜后他睁大了双眼,那把剑在重压下破碎了。尖锐的金属碎片由于他的挥击方位没有直接向他飞去,但如果那两人急促的呼吸是暗示了什么,他正与之战斗的对手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靠近地面的那人似乎被他折断的剑还有插进背后的三块金属一下子惊呆了。另一人则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自己那把剑一块巨大的碎片正嵌在他腿上。

  没有给对手反应的时间,克劳德收剑入鞘,抓紧背后中了碎片那人的上臂,把他拉近了另一人。第二人被一把揪住了领子,两人被克劳德拉出草丛。他没有让他们离崖边太近,那样他们可能会跃下山崖以求逃脱,而是把他们丢在空地上。事到如今这两人却依然能配合得足够好,不让彼此的伤势加深。

  他们并肩坐在低矮的草坪上,在遮住整个头部的头盔的庇护之下他们显得无动于衷。这两人都安静而配合,这让克劳德可以更仔细地进行观察。他们颜色单调的制服上带有明亮的蓝色魔晄线,为它们加上光芒,即使在阳光下也同样闪耀。他不确定这两人的编制,他们的制服和武器组合与他记得的任何组织都不相符。

  有几秒他考虑着是否对他们放一个微型的雷电魔法,停下任何可能的电子监控设备,但随后决定不要冒险让制服也一并短路。扰乱魔晄流的运行可能会让他们死亡。

  “不管你对我们做什么,我们永远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右边那个人说,透过头盔传出闷闷的声音。他戳了戳腿上那块金属片旁边的制服。

  克劳德在他们身前蹲下,与他们视线平齐。“有谁说了什么问题?”

  不知为何这句话似乎是个错误,那两人僵住了。接着肉眼可见的,他们放松下来,左侧那人说,“把我们折磨到死你也不会获得卑躬屈膝的快感。我们早就经历过远比能想象的还要可怖的地狱。”围绕那个词语他的语调轻蔑地扭曲着。

  克劳德的嘴唇挑起了一角。“我很怀疑。”他们俩又一次僵直身体,看上去精神比之前更加紧绷。克劳德说,“你们很幸运,我不准备折磨你们中任何一人去死。”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克劳德不确定是因为什么,他们的脸掩藏在头盔之后,而且也看不到彼此的神情。

  风镜下克劳德眯起眼睛。他感应到了几近于无的杰诺瓦细胞。那不像是他过去从萨菲罗斯那儿,或是曾在此地碰见的特种兵身上感觉到的。也许是朱农港克劳德散发威压时那种感觉,而又远比扎克斯从他身上感知的要多。

  “你想要什么?”右侧的那人质问。

  “拯救所有人。”克劳德只是这么回答,即使他努力保持神情不变,嘴角仍泄露一抹笑意。

  左边那人嘲笑地喷气,但在他说出什么奉承话之前,克劳德加了一句,“我被告知说我有一种英雄情结。”

  那两人又一次进行了貌似无用的看不到眼睛的眼神交流。如果克劳德是他们中的一个,他会对拔掉身上的碎剑更感兴趣。他们体内有足量的魔晄,所以现在大概已经开始自愈了。

  左边那人问道,“你为什么攻击我们?”

  克劳德耸耸肩。“你们跟着我。”至少他这次保持面无表情了。“而我和同伴想要确认一些东西。除了这些,我觉得如果我友好地来询问,你们大概不会放下武器。”

  这两个人流露出震惊的样子,如果没有其它东西夹杂其中。“什么,”右边那人慢慢开口,像是完全不知如何理解克劳德了,“你是想要确认而不是……审问?”

  克劳德盯了他们几分钟,看着左边那个人不安地动了动。略过他们的问题,他说道,“如果我要问你们什么问题,我只会问两个。”他抬起一根手指。“你们的任务是跟踪我还是与我交谈?”他抬起第二根。“你们为谁工作?”

  重获了一点儿自信,右边那个冷哼一声。“如果你连我们的来处都不知道,那不值得我们说出任何事。”

  这个被压榨的家伙没能激怒他,他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来自哪个部门。我是指特别的,你们为谁工作。”

  “如果你知道我们的部门,那你也该知道我们为谁工作。”左边那个说。

  “只在表面上,当然。”克劳德说,他不屑一顾地挥手。“我知道首领都是谁。”谨慎地衡量每个词语,如同平常谈话那般,他说道,“我是指,特别的那一类。”

  他们俩越发不安起来。克劳德耐心等待着。

  而后右边那人开口,“我们只被命令来跟踪你。”

  “闭嘴。”左边那人焦躁地说。即使如此他的语调并不很尖刻,克劳德猜想他可能也准备说些什么了。

  “我明白了。”克劳德不置可否地说。那两人在他的审视下局促不安地动来动去。这真的让他有些发笑。他从不明白为什么如果他盯的时间足够久,人们就会开口说话。即使是文森特也没法这样干。在他开始穿着连帽衫到处跑以后这就更加明显了。也许他那不羁的金发不再四处乱翘以后,带来的影响就越发令人生畏。

  驱散脑中荒谬的想法,捕捉到微小的移动声的同时,他半转过身看向内陆。文森特和纳纳奇登上这片高原,身前是行军的三人,双手举在头上。棕色的制服让克劳德轻而易举地辨明了他们的身份,如同他身前制服蓝黑交织的这两人一样。

  前来的三人身上凌乱地挂着草叶,让克劳德疑惑文森特和纳纳奇是不是在捉住他们之前让他们翻滚了好几圈。文森特让这三人坐在距离克劳德的俘虏大概二十英尺的地方,然后由纳纳奇看着他们,自己和克劳德会合。

  克劳德直起身,但目光保持在他身前两人身上。他后退几步,给自己和文森特一点并不实际的隐私空间。他们都知道魔晄强化过的这两人总是听得到的,但至少纳纳奇警戒的双眼下,另外三人听不到他们。

  “地底军团?”文森特说,锐利的眼神注视那两人。

  克劳德点点头。“但不太能确定是哪一类。他们穿得像是地底军团战士,却又像地底军团的重甲兵一样手持长剑。但虽然如此,这些剑的大小并不如我曾经见过的那些。”

  文森特淡淡地问,“我假设那些到处都是的金属碎片是他们剑上唯一剩下的东西。”

  克劳德挑起一边唇角。他不需要更多的回答了。

  克劳德的下颌抬向那三个棕色制服的方向。“你从他们那儿得到了什么?”

  “雪崩的侦查员。”文森特答道。“只是因为我们在离开米德加的时候跟踪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与文森特交换信息的同时,克劳德仔细地观察着那对地底军团的成员。他们只显示出漠不关心,还有劫后余生的不安感。总之地底军团和雪崩看上去不像是要联起手来的样子。

  “这一对?”文森特问道。

  “跟着我们。没什么特别的。”

  “接受谁的命令?”文森特的问句缓慢而慎重,令地底军团的那两人不由得身体紧绷。

  克劳德耸耸肩。“我问他们为谁工作,特指的那一类,但没有逼迫他们回答。”

  然后左边那人开口了,“顶尖战士(Tsviets)。”这个词语说得低声而快速。雪崩的间谍们不可能听到它。

  离开文森特身旁,克劳德蹲回到那两人面前,以所能发出的最急迫的声音说道,“奈罗得先去处理那些陷阱。”

  这带来另一次无用的眼神交换。

  右边的一人开口了,“但……威斯……”

  “恐怕不会在意。”克劳德打断对方。他微微沉下脸来。“你们会记得吧?”

  两人都点头应承。

  克劳德说,“我能帮到忙。”他抬起手,上面的配饰早已亮起柔和的绿光。在他释放法术的同时两名士兵都瘫倒在地。克劳德迅速倾身向前,接住了那个要砸在自己背上的金属片上的士兵。

  快速地拔出那些碎片,克劳德问道,“把他腿上那片拔掉,你明白吧?”

  枪手无声地照做,在异物被去除后对那两人放了个治愈。

  高草丛中隐约传来沙沙声,与此同时克劳德转身站直。风镜后他眯起双眼,鬼鬼祟祟的移动声朝着他们的方向前来。

  “还来?”他脱口而出,讶异地低语。“难不成今天全世界的人都来跟着我们了吗?”

  文森特仅仅哼出一口气。很可能在男人的表达方式当中这代表一声轻笑。

  克劳德谨慎地潜行接近,抬手搭上启示录之剑的剑柄。但当那头火焰般的红发下伴着一声怒吼男人呼啸而来,紧握住电击棒随时准备挥击之时,他反射性地躲开了。雷诺飞速冲过他,立刻又转过身,轻而易举地恢复战斗姿态。这塔克斯越过克劳德的肩膀瞟的那一眼已足够他确定鲁德可能在他身后。但文森特已不再立于地底军团那两人身边,所以克劳德并不分神留意他的后背。

  雷诺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诧坚定了他的把握。克劳德向前踏了一步,思考着对这个自大过头的塔克斯,这次该把他揍到几分熟为好。

  明显重燃怒意,雷诺对他咆哮,身躯如子弹般疾射向前。克劳德没有闪避,单手抓住电击棒。雷霆汹涌而来,电弧于空中溅射,狂暴地撕咬他的臂膀。

  动作延迟的瞬间克劳德睁大双眼。雷诺占得先机,趁他停滞的那刻握紧电击棒,对他的脑袋预备了一记鞭腿。克劳德躬身错开踢击,从那塔克斯手中扭下他的武器作为雷电的回报。失去使用者的电流不再发射。

  紧随其后克劳德疾步冲上,用电击棒的手柄掴了它原主人的头。塔克斯倒退几步,惊怒地叫喊。佯装反应不及来掩饰自己回旋踢的意图,而克劳德止步倾身避开了他。下一回合雷诺猛击的双拳让克劳德想起他远比没在魔晄里泡过的那谁要快上许多。
  
  决定适可而止,克劳德拿着电击棒又打了一下那家伙的头。然后又打了一下。塔克斯晕乎乎地摇晃,蹒跚的样子像是正浸在混浊浪潮之中。

  “别,混蛋,”雷诺口齿不清,“正面我啊。”这塔克斯歪向一边,但克劳德能感觉到雷诺正瞄准他。

  克劳德把电击棒丢过肩膀。在他身后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冲入对方的攻击范围,一只手绕道后背,将那条马尾辫从根部攥住。雷诺怒火中烧,唾沫飞溅,试图击出一拳。但他仍在晕眩当中,这姿势毫无力道,头颅处在克劳德控制之下更教他难以发力。

  “放开我你个没种的傻儿,”雷诺咆哮道,踹出一记失去平衡的后踢。多亏被紧抓的发辫他才没有栽倒在地。

  克劳德把那满口咒骂的塔克斯拖向俘虏之间。文森特的枪指着鲁德的脑袋,他早已处理完另外那个塔克斯,让他跪在失去意识的地底军团二人组和雪崩三人组之间。那三个人好像要恐惧到昏厥了。最中间的那个浑身发抖,大概还要吐上五分钟。纳纳奇看上去随时都会爆笑出来,发出他野兽般的笑声。

  深知雷诺的个性肯定会让他做什么蠢事,所以掏他外套口袋的时候,克劳德没有松手放开他的发辫。

  “喂!”雷诺厉声道,“你在抢劫我?搞什么名堂?固体排泄物还满足不了你是吧?”这塔克斯试图摆脱他,但也只不过能把自己转个圈而已。在克劳德摸出他的PHS时,雷诺难以抬起他损伤的手臂,它只无力地垂在一旁。

  克劳德推了雷诺一把,让他倒在鲁德旁边的地上。从他们身边离开,克劳德走向纳纳奇和雪崩三人组那里。他蹲在他们身前,低声说道,“我放完这个魔法以后,你们三个要回去米德加。”如果他们的颤抖暗示了什么,他的微笑绝对让那几人不寒而栗。“大概十五分钟它就会逐渐消除。但我的手段远不止这些,”他朝着塔克斯和地底军团的士兵的方向一挥手,“就像你们原本的下场。懂了吗?”

  那三个人头都快点掉了。

  他聚集尽可能少的魔力,施放了蛙变。这三人的身形渐渐缩减,环绕他们魔法闪耀着绿光。几秒后,三只大个儿的两栖动物正在他面前颤动。他站起身,不急不缓地走回原处,纳纳奇紧随其后。雪崩士兵们只犹豫了一瞬,接着以那小的可怜的腿能经受的最高速度它们疯狂地跳走了。

  趁此空隙克劳德检查了一下他抓住电击棒的那只手。那把武器居然把手套出了。他活动手指,感觉着肌肉间残留的疼痛,手套上失去弹性的脆感。手套已经无用了,但肌肉的疼痛却令他讶异。这肯定不是在朱农港雷诺向他投掷的那一把。这一把感觉像是一个削弱的雷电Ⅱ。

  显然这塔克斯注意到了克劳德正仔细观察自己损坏的手套,那张脸上得意的笑几乎要咧到耳后根去。

  克劳德脱下失去作用的手套,把它塞进裤兜里,用那只仍戴着手套的手翻开雷诺的手机,开始搜索联系人。人数出乎意料的少,而且从他认识的那些来看,几乎都是神罗的员工。只有几个名字是他没有印象的。找到他搜寻的那个以后,他选中了它,开始编辑短信。

  “位于卡姆镇的山顶。最好有谁过来解除一下停止魔法。CS快递向您问好。

  为了让雷诺知道接下来有什么在等着他,克劳德友善地倾身,给这塔克斯看了屏幕上的信息,立竿见影地消掉了那张脸上得意的假笑,然后给曾发了过去。

  “狗屎,”施法准备的柔和绿光聚集在克劳德另一只手上的同时,雷诺呻吟道。
  
  ——————TBC——————
  
  好久不见,节日快乐_(:з」∠)_
  最近沉迷楚留香,咸鱼道长一只……有同好么?……有也没用,我是渠道服,你们悬赏不了的hhh
  剩下半个月,做什么……按照顺序该是幼云那篇了。尽量快一些吧。
  (速度?什么?不存在的!(大声))
  做完真开心啊wwwwww!不过真的希望有时光机器,这样我就能穿越到未来,把未来的稿子偷过来了。……但是恐怕到时候,未来的我会说:“还没做完呢,你去下个月看看吧_(:з」∠)_”
  
  最后,对于这次的拖更,我只有一句话:
  铁锅炖Cu,请大家尽情享用!
  
  (1.18~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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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翻译】Once More, With Feeling -1

Games » Final Fantasy VII Rated: T, English, Humor & Fantasy, Cloud S., Sephiroth, Words: 150k+, Favs: 3k+, Follows: 3k+, Published: Jan 24, 2009 Updated: Sep 30, 2016
3,025

  Once More, With Feeling... – Chapter 1: Travel Plans
  【再一次,带着信念……】

  简介:克劳德得到了改变过去的机会……这不是一条轻松的道路。

  原文地址:
https://m.fanfiction.net/s/4813784/1/Once-More-With-Feeling
  作者:Illusor Meaneld
  作者主页:
https://m.fanfiction.net/u/225051/
  分级:青少年。文字描述的暴力与伤害,没有成人场景,没有粗话。

  作者声明:我不创造,不拥有FF7的角色们,他们属于SE,我仅仅借来他们,为我自己(希望你也能)愉快。
  译者声明:本翻译仅供学习交流用,权利归于原作者。不盈利。一切依照惯例。

  ————————————
  
  【第一章:旅行计划】

  105岁了……克劳德沉思地自语,眼睛漫无目的地注视着壁炉。与文森特,谢尔克一样,这金发的“英雄”外表上并不显露出他的真实年龄。清澈的蓝眼睛在火光下闪耀,肌肤柔软而年轻,没有真正成熟的那种粗糙感,他的面容仅仅能暗示他的成年身份,当然还有他标志性的金发,它们永远都那么反重力。他已经有很久没去考虑过他的头发了,随着岁月流逝它变得越来越长,尖角的地方垂到他的肩胛骨上。一百零五年的生命……克劳德·斯特莱夫叹了口气,伸展了身体,无意识地活动着肌肉。他大步穿过自己的房子,没有为外界多分出一丝心神,他再次拿起自己的剑,一把普普通通的剑。理顺了自己在这平常的早晨所冒出的不平常的思绪,他踏出门,开始“工作”。

  这些日子以来,克劳德不断猎杀怪物(有时这确实收获颇丰),照料他培育出的稀有陆行鸟,在碰见文森特和谢尔克中任意一位时相互交手。而今天,看见纳纳奇那深红的毛皮与燃着的尾巴的那一刻,克劳德的脸上洋溢出了罕有的笑容。血红的狮子咧嘴笑回来,露出尖牙。

  “好久不见了,克劳德。”纳纳奇柔和地低语。

  “是啊,好久不见了,老朋友,最近怎么样?”纳纳奇用下颌亲切地磨蹭这金发人的腿,而克劳德微笑了。他们漫步,交谈,充满追忆地,一同狩猎怪物,怀念过去的朋友们,雪崩的其他成员早已去世……在如此久远的时间以后,这早在意料之中。巴雷特和希德在旅程开始之前本就不再年轻,蒂法从未有过自己的孩子,但她爱着那些孤儿。尤菲终究是把她的遗产传给了乌泰的下一代,但即使年岁开始让她迟缓,这忍者恶作剧的习性仍旧愈占上风。利夫用光了他的凯特·西玩偶,而路法斯·神罗的健康没有一次完全恢复过。纳纳奇,一度被称作“赤红十三”的他,接过了布肯哈根最后的传承的火炬,守护着宇宙峡谷。这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但克劳德觉得自己已经心满意足。同伴没有对他的独行说些什么,他们都懂。在纳纳奇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克劳德笑着,看他告别的一点头和尾巴轻拂,这高贵的生物返回了家乡。

  这就是事情该有的样子,克劳德想着。世界照常运转,他的生活满是舒适的习惯,没有什么缺少的……除了现在,如果他能说服她这一点以外。

  这天晚上克劳德在他无比熟悉的那个梦境中醒来。它和他给自己建造的那栋房子一样舒适。他坐在花的原野中,当她来临时他温柔地微笑,一切都未曾变化。他甚至省下了对随她前来的那个男人的颔首问候。

  “晚上好,艾莉丝,”克劳德郑重地低语,“见到你真好。”像他所有的朋友一样,这卖花女孩身上的时间停驻了。即使她的原因并不相同,不管是谁,在到达彼岸的那刻,他们的年龄就不再变化了。

  “嗨,钉子头。”扎克斯向他问好,唇角咧出一笑,但他的语调肃穆,克劳德有点儿怀念他曾经从这黑发的良师益友那儿获得的那些乐观的问好了。

  “克劳德……”艾莉丝缓缓开口了,“你并不真的幸福,……是吗?”

  金发人耸耸肩,“我觉得我是幸福的,艾莉丝,……我是说,……我没有幸福。我喜欢我的房子,它很舒适,我有个不错的营生,在其他人经过停留的时候,我和他们聊天。这挺……令人愉快的。”他对他们安抚地微笑,但他们没有被说服。

  “克劳德,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你很健康,你的状况良好……但你不是真的‘幸福’。你只是在存活……我们希望你能过得更好,……萨菲罗斯已经在很久之前被打败了,所有那些就在那里,只等着你伸出手,……但你从来没有。就好像哪里遗失了什么关键,而我们永远修不好它。”

  “遗失?”克劳德皱眉,他是幸福的,不是吗?至少他希望相信自己是……

  “它从你的内心深处遗失了,钉子头。”扎克斯平和地插话,“艾莉丝和盖亚觉得你可能只是太害怕感情……你已经失去太多。”

  “他们说时间会抚平所有伤痕……但有时那还不太够。”艾莉丝做了总结。

  克劳德深深叹一口气,这些日子他们为他太过忧心,尝试劝他与其他人多接触,或者花时间做些更加有冒险精神的事,但这是第一次他听到他们的“幸福”理论……

  “但是我不知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克劳德最终承认了,“我不想做不同的事了,能够成功的事有那么多,但这种改变……怎么才能做得到呢?”扎克斯和艾莉丝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们有个建议,”她开口了,脸上因这真心的笑而明亮起来。

  “这是星球的主意。”这前特种兵补了一句。
  
  ————————————

  “所以总的来说,他们打算把我送回过去……去另一个现实,这些事还没发生的时间。”克劳德停下了解释,文森特和谢尔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同看向他。

  “像是三流电影中的情节。”谢尔克咕哝着。

  “另一个现实?”文森特明显地挑着眉。

  克劳德叹息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怪,……他们也对我解释了很多。从根本上说,在其他的世界中,有一些里我们的故事尚未完结……”克劳德努力回想着艾莉丝给他描述的详细内容,在他醒来的时候,他的记忆总是完美无缺。……但他的梦境,即使是那些有艾莉丝和扎克斯的梦境,也会默不作声地逝去。“在那些世界里,时间不以同样的方式行进,……所以他们找到了一个世界,在那里我仍然年幼,它在整个萨菲罗斯危机之前,在尼布尔海姆……在几乎所有那些事之前!”他歉疚地看了眼文森特,那不在他的悲剧发生之前……枪手坦然地耸耸肩,沉默地抹平了所有不满足。

  “那么,你要走了吗?”谢尔克问道。

  “我还不确定……”金发人挠了挠后脑勺,沉浸在思考中。“这是个重大的决定……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在这里做了这么多……”

  “去吧,克劳德。”文森特打断他。

  “什么?”克劳德吃了一惊,文森特竟然这么快驳回了他。

  “你从未真正忘记那些,或是原谅你自己。”枪手继续解释道。

  “艾莉丝是对的,……你在这儿并不幸福。”谢尔克认同道。

  “但我……如果……什么……我在那儿该什么?”金发人只觉得目瞪口呆,还有一点儿大概是被背叛的感觉。

  “阻止宝条,当然。”女孩儿立刻回答,她高一点的同类紧跟着她点头。

  “宝条?……不是萨菲罗斯?”

  谢尔克哼了一声,“当然是宝条,……如果没有那个疯子,萨菲罗斯永远不会犯下他做过的那些事。”

  克劳德犹豫着,他在把艾莉丝的建议的大致内容讲给这两个旅行者的时候,其实是有点期望他们支持他留下来的……不管怎样,他是除了他们以外,永生的唯一一人,唯一一个他们能永远拥有的朋友。……但是往更远处想,他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抓住他给的机会,金发人思索的目光飘向了文森特,……在一个呼吸间他想着,……如果他能阻止在露克蕾西亚身上发生的暴行,这个前塔克斯就能迎来再一次的死亡。剑士瞄了一眼谢尔克,她?没有什么变化,……她已经有她想要的了,她好像也喜欢自己现在的工作。克劳德深深叹息,这条路一定不会很轻松,这是确定的了……他早已对自己的日常感到满足,……他健康又机敏……还是星球上最强的剑士。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将目光投向谢尔克。
  
  “我应该怎么阻止宝条?”

  年轻的半机械人慢慢微笑了,“你能记住我接下来所要说的一切吗,克劳德……?”

  ————————————
  
  他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他以前从未做过像是时空转换这一类的事情。艾莉丝和扎克斯像往常一样在梦中与他相见,当他告知他们他的决定时,他得说他爱他们脸上亮起的明媚笑容,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多么想念这个。在那之后他们只让他躺下睡一觉。在艾莉丝的花那儿放松自己出乎意料的简单,但在他事实上的梦中“睡着”让他吃吃笑了一会儿。与扎克斯来回打趣了几番之后,他终于准备好进入睡眠,令他惊奇的是,他又一次……沉沉入睡。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克劳德的眼前是一片纯粹的黑暗,他大喊一声,恐慌起来,手指触摸着脸和眼睛,确定没有哪里受了伤,没有蒙住眼的东西,没有障碍物,……只是房间里太黑了……黑了……几秒之内他意识到缘由,……他的眼睛没有发光!就算在最深的洞穴中他也能够视物,他的双眼散发光亮,即使只有一点点,它们照亮他周围的环境,魔晄强化的视觉允许他观察到任何一处角落,他不记得上一次他见到纯粹的黑暗是什么时候了。一道在近处的,被墙壁阻隔着的喊叫声拉回了这金发人的思绪。

  “嘿,孩砸!你要我喊你起来的!别辞了神喇的测四。”粗糙的声音穿过房门,厚重的大手再一次锤起门板。

  “哎——哎!”克劳德应付了一声,被自己紧绷到破音的嗓音吓了一跳,他紧张地听着离去的脚步声,这又是一件本该能轻易做到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接下来是什么?赛特拉在上!发生了……克劳德愤愤地咒一声,打破了寂静,在可选的几句咒骂语中他用了“赛特拉在上”。所以他这就回到了过去?转换了时空,他提醒自己,拼凑着从门外传来的口音浓重的声音,他睁大了眼,“别迟了神罗的测试。”那个人说的,……测试?……所以他现在甚至还不是预备役……这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这件事,所以现在是什么时间?他摸索地在黑暗的室内绕来绕去,疼痛地撞上每件陌生的东西,在这更加陌生的房间里边。他确定在他最终打开灯以后会在身上发现一处巨大的淤青。

  这个房间不大,但家具齐全,现在他注意到这里消过毒的清洁味儿,是在旅馆里经常会有的那种。一边的桌上有个显示出5:30 am的钟,也许比他平时早上起来的时间要早,但本也没有什么东西会让他行进得这么艰难。至少对他之前那个身体来说是这样,他在心中抱怨了一下,同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快把下巴卸下来的呵欠。他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扫了一眼镜中的景象,然后立刻迫切地希望起他没这么做过。一个苍白的,满脸惊慌的男孩回看向他,他不可能超过13或者14岁,……比他能回想起的记忆里还要矮,(虽然他当然会有这么矮过)。他看上去只有5英尺。大大的蓝眼睛如此纯净,脸色苍白的克劳德望着它们倒抽了一口气。但是最让他苦恼的是那几乎皮包骨头的四肢,本该拥有肌肉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还有如此之多的骨头正以怪异的角度伸展着,他真奇怪自己是怎么居然能在这种不协调的情况下行动的!

  几分钟过后,克劳德坚决肯定自己的骨头并没有不协调的情况,以一种令人困扰的准确性,他的每个关节似乎都自动自发地撞上了这儿任何一处尖角和可能弄伤人的地方,他“全身上下”都没有这么痛苦地明白这一点。他收拾好了大概是自己物品的东西,粗呢的包裹里面放着他洗得发白的衣服,显然他已经丧失了相同的爱好,……或者审美观,对这玩意儿来说,他在一套“陆行鸟睡衣”面前瑟缩了,胡思乱想着在这个年纪他是否真的会喜欢这种东西。谢天谢地,克劳德的苦恼被打断了,旅馆的经理又一次敲响他的门,热心地告诉他如果参加测试,那现在就该走了。拾起了一张他记下神罗测试指定的时间地点的纸,克劳德举起他的粗呢包裹,叹息于它的重量,挺起他瘦弱的肩膀。带着超过他身体年龄的决心,他大踏步走出了房门,离开了旅馆。
  
  ——————TBC——————
  圣诞快乐!
  来自 @QGA  的点文……
  虽然拖了这么久……实在抱歉啊hhh_(:з」∠)_
  不过下个月就做回本职了。……顺便,也爬个墙。
  咕咕咕。
  再一次地,圣诞快乐♪~
  (12.19~12.25)

如何科学地找到太太的文……

事情由icynova太太莫名消失而引起。
相关事件不再赘述,总而言之,需要越过八达岭长城……

于是找到了网址(需付费注意),哪位有免费的请告诉我_(:з」∠)_
这个这个
个人用的是第一个(
有个5元的试用装

※lof的【科学★上网】tag里有免费的方法!!!

然后就可以打开day back machine ……
这是一个保存过往页面的网站,所以以后哪位太太删文在这儿也能找到,前提是记得网址……

输入
http://archiveofourown.org:80/works/1703630/chapters
(Encore那篇的地址……)
这时候会出来一个404,不要慌,看到上面显示日期的箭头没有,点一下左边的蓝色三角,然后跳转页面,再等一下……文章就出来了。
好像目录跳转不行,只能一页页翻……
顺便点作者也可以看她的文(

【授翻】[FF7 GC]Aurora


    Aurora by Tobiroth

    原文地址:
https://m.fanfiction.net/s/10957208/1/Aurora
    作者主页:
https://m.fanfiction.net/u/1397573/
    授权点此_(:з」∠)_

    声明:
  此翻译仅供学习交流用。除了爱,我不拥有什么。不盈利。权利归于原作者。
  其余事项依照惯例。

    预警:
  算了不要预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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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SOLDIER的手异乎寻常的温暖,几乎是滚烫的,而克劳德并不奇怪这点。杰内西斯毕竟是SOLDIER中那个火爆的深红将军;冰冷与他不会有丝毫关联。他们的手指仅仅轻触了几秒,在杰内西斯递给他一杯热巧克力的瞬间。但已经足够克劳德注意到这个小小的事实,并且为这善意的馈赠讶异失语。

  “你可能要冻僵了,”拉普索道斯对他低声说。“我注意到你经常来这里。步兵们确实配发了冬季夹克?”

  “没错,”几秒后,克劳德回答,他默默盯着手中蒸腾热气的马克杯。“但是我的那件在最后一次任务中被怪物撕碎了,我付不起替换的。”他停顿了一下,试图为自己辩解,不想让自己像是个在SOLDIER面前博取同情的可怜虫。“这——没什么,真的。我的家乡挺冷的。这样……还行。”

  杰内西斯挑起一边眉毛。他穿着平时那件红色的皮大衣,但下半张脸掩在一条又厚又软的围巾下面。“这样还行?”他重复了一遍,显然是怀疑的。

  克劳德耸了耸肩。他的耳朵和脚趾已经麻木了,制服背后钻入的寒风让他战栗。但……这是他的休息时间。他有一个小时来解决午饭然后去上下一堂课。他不想把它花在室内,而是选择待在神罗总部广场一处低矮的平台上。

  “在它变凉之前喝了它。”这SOLDIER命令道,别的话什么也没说,然后风一般地离去了。克劳德看着他离开,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舌头被烫到了,他吐出舌头,让它暴露在严寒中。它很快就麻木起来。他叹了口气,环住一杯暖意。他真的胜不过这寒冷。

  ————————————

  带上一杯热巧克力去度过往常那份平静的户外时光成了克劳德的习惯。这确实让他好过很多,而且只不过是在步兵的自助餐厅里花上一两个吉尔。这和那位声名在外的一等兵带给他的当然不在同一档次,但它挺管用。

  从这里向外望,真的没什么可看的。和尼布尔海姆一样,天气不好的时候,这里的能见度非常低。不同之处在于,尼布尔海姆是因为雾,低垂的云层,还有几尺深的降雪;而在这里,魔晄污染造成的绿色雾霾则吞没了所有远望的可能。圆盘上的景色本该奇妙无比,但在隆冬时节只能说差到极点。

  他并没有花太多时间来观望那些;多数时候他紧盯着杯子,皱着眉凝视那些旋转的泡沫,或是他小小的棉花糖如何渐渐融化。他望着膝盖,他曾一度讨厌那处的蓝色针织物,但现在它已成为他不可或缺的部分,那熟悉的颜色不在身边时,他几乎会有点不安。他注视着靴子。他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腿齐整地屈着,而靴子在脚踝处交叠。它们破烂不堪,而且很可能通不过之后的检阅,但他实在没有钱。他们军团的评分总是最低的,因为军团里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这多少是种宽慰。

  日子一成不变。直到某天,一条厚厚的绒毯搭上了他的肩膀,他惊讶地看向上方,盯着之前那同一位SOLDIER——拉普索道斯——上下扫视着,那个人站在士兵背后弯下腰时,刘海就有点儿滑稽地垂下来。他一时间没有动作,待了一会儿,杰内西斯再次对他下令。“放下杯子。”

  克劳德照做了,而杰内西斯把毯子的两边交到他手里。克劳德拉着它围住自己,杰内西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这一侧的毯子掖进去,显然他发觉了克劳德并不是那种积极的类型。在毯子裹好,能够为克劳德挡住风并维持温暖之后,他允许克劳德重新端起他的热巧克力。

  “我能看见你,你知道的。”杰内西斯对他说,指了指他们头顶建筑上,面向克劳德小小的休憩地的窗户之一。“你仍然没有冬衣这件事比它应有的更困扰我。知道一个步兵在我的办公室外死于冻伤会让我感觉很糟。”

  克劳德只是点了点头,把毯子拢得更紧了些。“啊,长官……”严格来说他不应该称杰内西斯为长官,因为他是步兵而不是SOLDIER,但是杰内西斯没有打算纠正他。“这是你的吗?”

  “是我的。我有时会把它放在办公室用来打盹,但我想你能找出它更多的用途。别弄丢了。”

  这将军投来的目光是严苛的,克劳德没有说话,他再一次点头,困惑于这份善行。临走之前这个人留下了一个微小的笑容,也许是自得的笑,几乎带着些温情。

  ————————————

  现在克劳德开始盖着杰内西斯的绒毯睡觉了。它真的比之前配发的那条薄毯子好很多。一个室友不无嫉妒地问他是从哪儿搞到这个的,而克劳德告诉他这是他妈妈缝的。

  它不像被子那么厚实,也不像小毯子那么轻盈;它很有分量,却又很薄,有点儿毛毛的扎人,但不到羊毛那种程度。它的样式属于抽象型,各种各样的长方形和三角形中央绽放着深深浅浅的红。它看上去是手工制作的,也许来自米德加外的某个地方。他对它充满感激,每次他们例行集合的时候,他都会愉快地带上它。

  知晓杰内西斯·拉普索道斯能看见他这件事很怪异。当然,克劳德不会觉得杰内西斯站在窗前监视他,他是个大忙人——但是也许他曾经——或可能这样干过,这样的想法时不时蹿进克劳德的脑袋,搞得他心烦意乱。

  眺望城市上空绿霾的同时,克劳德发觉自己正在思考关于那个将军的事。他并不是那么了解他,知道的仅有粉丝俱乐部平日的那些宣传。他不是红色皮衣的一员,但是有同伴在那儿。他确实崇拜那个男人的战力,但是所有他曾听过关于这SOLDIER的传言都告诉他,杰内西斯不是那种会随便给哪个士兵热巧克力和自己的毯子的类型。

  这是个很棒的惊喜。

  他也意识到自己在思考被注视着会是种什么感觉,有时会不太自在。他背对着那栋大楼,双腿悬空,下方大约十英尺是坚硬的地面,那儿是神罗花园,现在已经死寂荒芜。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它们都是这样,因为整个米德加就没有什么能长得特别好的,但偶尔夏季的几周内它们会发几个芽。他想着杰内西斯正观察他,然后就格外在意起他的坐姿,风吹过他的发丝,弄乱他翘起的金发的方式,还有他裹着毯子的样子——会不会有什么时候恰合杰内西斯的心意。

  是所有这些想法让他的脸颊暗暗烧红,而非因为那寒冷。克劳德为纵容他胡思乱想而严肃地批评了自己。差不多一周之后,他放松下来了。后颈上被瞩目般的刺痛感消失无踪,他很确定这完全是自己跑偏的思想导致的。

  但是接着,出乎他的意料,在一个周四,拉普索道斯坐到了他的身边。因为寒风中的长跑,那天他的肌肉比往常更酸。杰内西斯端着自己那杯热巧克力,另一只手没带手套,拿着一小罐淡奶油。

  “你好。”他简单地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一条腿架上另一条的膝盖。他摇了摇罐子,咬开它的盖子,挤了一大堆奶油到杯子上。放下奶油罐,他松开盖子,让它掉到手心,双眼对上那个正光明正大看着他的士兵。

  “你要来点儿吗?”

  “我从来没试过,”克劳德谨慎地回答,“但是,呃,好啊。”

  杰内西斯弯起嘴角,示意克劳德倾得更近些。这金发人犹豫了一下,而将军不耐烦地再次示意。克劳德抬起眉毛,在对方的鼓励下张开嘴。杰内西斯往克劳德嘴里挤满了那玩意儿,满得直到都要装不下——克劳德合不拢嘴,他不得不转过身去,尽可能不让自己弄得一团糟,在旁边还有个SOLDIER盯着的时候。

  在他身后杰内西斯笑起来,而当克劳德努力咽下大部分时他转回身,尽管不太愿意,他还是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

  他们对着彼此微笑,尽情享用他们的饮料。

  克劳德解释说他正在午间休息,然后再次感谢了他的毯子。杰内西斯告诉他那确实是手工制作的,来自他的母亲,她住在巴诺拉。克劳德立刻尝试归还它,对他说他不该把它浪费在像他这样的人身上。杰内西斯哼了一声。

  “我讨厌人们这么谈论自己,”他回答道,“而且我和我的父母现在再没有保持一点联系了。留着它吧。”

  他注意到克劳德的表情,目光柔和下来。“一条由SOLDIER给士兵的建议。不管你觉得自己或者你的表现有多烂,不管你是否真的相信自己,这全都没关系。你要做你自己,全身心地认同你的话语。如果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能成为英雄,那就没有人会相信了。”

  在那之后杰内西斯陷入了沉默。克劳德反复思考着他的话。他知道他对自己太过严苛,扎克斯每次都这么跟他说。但这红发人似乎并没有生气,他续加了两次奶油到克劳德的饮料里,为这金发青年真的超爱它而愉快。

  在克劳德的休息时间结束后他们都站起身,杰内西斯协助他折起毯子,然后开口道:“明天见?”

  “没问题,长官!”

  ————————————

  随后的一个星期里杰内西斯开始带上零食。克劳德手指颤抖着吃掉它们,他的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抽走一两块曲奇或是酥饼,接着藏回到毯子下面。这样的第三天之后杰内西斯允许他暂时借走自己的黑色皮手套,在他们小小的午餐相约期间。他总是威胁说如果克劳德把果酱弄到上面(这是不会发生的)或者不知如何的把糖粉撒到里面去,他就会把他的肠子掏出来。但是克劳德非常注意这点,而这些狠话总是以一个诡笑作为结尾,于是他渐渐明白其实杰内西斯完全是在开玩笑。

  这双手套,还有这些食物,对克劳德来说它们意义重大。午休期间的谈话时间是他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候。在神罗总部里他没有太多人可以聊,只有扎克斯,真的,大部分时间他总是很忙,和他的那一大群朋友们待在一起。比起倾听杰内西斯更喜欢交谈,但克劳德则相反。当克劳德开口说话时,虽然并不明显,他确实对这SOLDIER深信不疑。他面朝那些绿色的魔晄雾气说话而不是杰内西斯的脸,因为他的尴尬不容许他像对方一样维持与这男人的眼神交流。但他总是知道杰内西斯正在倾听。

  他说着那些,夏季的末尾,几个月之前没能通过的SOLDIER测试。监考的那位是萨菲罗斯,这更加重了他的气馁——他搞砸了自己的梦想,还在他的英雄面前失败了。几乎一周他情绪消沉无法解脱,然后扎克斯让他醒悟过来。他努力为下次考试做好准备,但这太难了。他感觉自己需要这些独处的时间,离开那些从前的同伴,现在的三等兵们的视线,他总感觉那些人在看着他。

  这段故事的某部分似乎不太符合杰内西斯的感官,但他没有做出评价。在这特别的一天将结束的时候,临行前他给了克劳德一个短暂的拥抱。这个人究竟能有多么温暖,这个事实再一次击中了克劳德,他烧红的脸颊根本及不上那个人恒久燃着的熔炉般的胸膛,还有又一次拂过克劳德冰凉后颈的温暖掌心。

  “坚持下去,”他对他说。“SOLDIER不接受逃兵。”

  克劳德不会再逃避了。

  ————————————

  天气预报显示有一场极大的雪暴即将来临,在它袭来的三天前,杰内西斯和克劳德已经做好了应对它的计划。杰内西斯在朱农有一项短时间的任务,但他能正好赶在雪暴之前回来。即使是杰内西斯那条可爱的,温暖的毯子,在预演的风势以及几尺厚的雪(大概是浅绿色的——他有点儿来不及确定这个)面前,也显得有些无能为力了。

  正如预期,在他定下自己的午间休息时间之前,他的PHS上收到了一条消息。房间的门牌号。克劳德紧张地咽着口水,搭乘电梯上升到他从未去过的高度,到达那些最优秀的SOLDIER所属的公寓楼层。右边的第一间属于萨菲罗斯。萨菲罗斯。他盯着它看了许久,几近惶惑地,直到继续向前。

  杰内西斯已经在等着了,他穿着一条运动裤,SOLDIER制式的无袖衫,还有一双袜子,在克劳德曾见过的所有袜子里,最毛绒绒的,最温暖的那一双。

  “克劳德,”杰内西斯问候道,往后退了几步让他进来。“跟我来。”

  杰内西斯的卧室里有一整面墙都是窗户,他们一起眺望,为这暴风的威能而惊叹。克劳德早晨那场露天的体能训练被取消了,课程也一并跳过,因为SOLDIER们占据了体育馆,他们同样放弃了例行跑步。克劳德渴盼地祈祷,迫切希望他下午的事务也能被取消。杰内西斯的公寓舒适而又温暖,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杰内西斯在平底锅里制作热巧克力,用牛奶和真正的巧克力,而不是巧克力粉。克劳德感到有足够的勇气在奶油融化之前偷偷蘸走一点儿吃掉。杰内西斯靠近然后凶他,克劳德飞快退后但这个SOLDIER抓住了他的后衣领,把他拉近来。

  “这步兵是个小偷,嗯?”他问道,嘴角挑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克劳德笑得实在太厉害,差点要玩不下去。“是——是啊。”他喘着气,“我很抱歉,我——哈哈,放手——”

  杰内西斯放开了他。他们吃掉了杰内西斯昨天做的晚餐的漏网之鱼,在吃东西时他们聊天。杰内西斯含糊地说了说前些日子的朱农还有他的任务目标。两个人都黏在PHS上,等待着确切的通知——距离克劳德的休息时间结束仅仅余下十分钟,而它来了。一阵持续而低沉的隆隆声,整栋楼都忽明忽暗,然后完全陷入死寂。

  杰内西斯大叫起来,吓到了克劳德。“天啊太棒了!”他欢呼道,一分钟后他们的PHS响着同一条信息。暴风雪的力量切断了米德加大部分的电力。大楼里已经启动了紧急供电,但步兵的训练将会一直暂停到明早。在外的巡逻队必须尽快寻找庇护所或是返回神罗总部。SOLDIER任务照常,但要确保离开城市的人员不搭乘直升飞机或地面交通工具。

  “直到下周我都没有任务。”杰内西斯得意地对他说。

  解除了负担,克劳德终于容许自己放松下来,更加享受杰内西斯的陪伴。他发现这个人,在层层掩盖之下,是个非常好的人,即使他并没有意愿将它表现出来。他成打的牢骚和挖苦常常只是摆个样子,而克劳德正在学着把它们当成耳旁风。虽然一个除了扎克斯以外的SOLDIER居然肯花时间和他聊天真的有些奇怪。扎克斯和他有更多的相似点,而且几乎是所有人的朋友,

  “杰内西斯,”某一时刻克劳德问他。他喜欢现在能称呼的‘杰内西斯’,而不是‘拉普索道斯将军’。“你会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杰内西斯瞥了一眼这个士兵,他正斜着身子,蜷在沙发上,用侧脸对着他。在寓所内近乎昏暗的光亮下他睡意朦胧地合着眼;外界席卷的白色狂风对照明不怎么管用。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行,”

  “为什么你会和我待在一起?我的意思是……现在,在雪天里,你不是有SOLDIER们可以一起相处的吗?还有你的午休时间……”

  杰内西斯叹息一声,一只手插进头发里。他盯着他的脚,那双毛绒绒的蓝色针织袜子。“这是一个蠢问题。”他回应道,但是过了一会儿真的回答了它。“我觉察到你是个好的陪伴者,这就是全部了,我很开心接受那第一杯热巧克力的是你。它本来是我的‘周行一善’——安吉尔会做的那种事。”他沉默了下来,克劳德以为这就到此为止了,但紧接着他继续开口。“然后,我没有。事实上不完全是。我有许多相熟的SOLDIER,但只有两三个人我愿意和他们一起消磨空闲时间。”

  他傲慢地显出不屑来,起身给自己倒一杯葡萄酒,并没有结束谈话。克劳德把脸埋进抱枕,不能自抑地想到这意味着他是杰内西斯愿意相伴的,三人之一,也可能四人之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不确定是什么让他赢得这个人的喜爱,但他非常高兴他做到了。

  半个小时后克劳德陷入了睡眠,杰内西斯用他带过来的巴诺拉毯子盖住他,小心地折进边角。当他托起克劳德的头,把他床上那个枕头滑到底下去时,他金发的末端蹭上了他的掌心。这红发人手指轻点着他的头,然后滑进那儿茂密的金发。它温柔地抚触过一次,两次,然后离去了。

  ————————————

  下一回见到扎克斯的时候,克劳德把自己与杰内西斯之间绽放的友谊全部告诉了他,然后第二天,杰内西斯更加戏剧性地出现在他们的午餐地点。

  “你没有说你是扎克斯·菲尔的朋友。”

  克劳德歉疚地耸耸肩。“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抱歉。我猜他跟你说过了?”

  “他可没有,”杰内西斯哼了声,在克劳德身旁坐下了。几乎立刻他递过了他温暖的皮手套,拉着绒毯确保它已经把这个金发人盖得严严实实。仅仅是身上的衣服和围巾似乎就能让他满足。“明天晚上他想带我们出去吃饭,有兴趣吗?”

  “嘿,当然!”

  “这正是我想听的。”

  和扎克斯一起进行的这顿晚餐相当离奇,因为他的两位最亲密的朋友,他通过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交到的,就连先前的兴趣范围都这样不一致——如此融洽地相处在一起。扎克斯和杰内西斯对于彼此了解甚深,这显而易见。

  扎克斯带他们去的那家酒吧温暖舒适,很长一段时间里,克劳德再没这么开心过了。

  ————————————

  杰内西斯·拉普索道斯:我在你家乡附近。看这鬼地方。

  克劳德·S:那里有很多雪。飞行还顺利吗?

  杰内西斯·拉普索道斯:还好。雪非常多。早先它整个儿吞掉了我的靴子。

  克劳德·S:可怜的靴子。: (

  杰内西斯·拉普索道斯:我需要你想办法把我那双袜子带给我。暗杀社长然后劫持火车,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偷渡你军粮,允许你睡我床上。

  克劳德·S:我怎么能错过这样一个任务呢?……

  ————————————
  
  克劳德·S:抱歉如果打搅你,只是问一下。已经好几天了。你还好吗?

  杰内西斯·R:还好&健康。正忙,穿过战线。稍后聊。多谢询问。

  ————————————
  
  杰内西斯:看到了米德加的天气预报——冷到能冻掉希瓦的指头。别忘了你的手套,斯特莱夫。

  克劳德·S:不会忘的。我戴了手套。你的毯子也在。

  杰内西斯:那是你的毯子。但是不错。我不想因为让自己穿得不够暖这样的错误而处罚一个步兵。: )

  克劳德·S:绝不会发生的,长官。

  ————————————

  当他从任务中返回时,杰内西斯用了一天时间才终于能够和克劳德重聚,一起待在平台边缘。他的步伐有点儿蹒跚,微笑也带着疲惫。

  “欢迎回来,”克劳德说,他已经在等着了,手中抱着他那杯热巧克力。

  “回来真好。”这红发人慢悠悠地说着。他坐在平台边,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一只手梳过头发。他对上了克劳德的双眼,徐徐微笑了,鼓励着这步兵以他自己的方式传达出的那一点儿讯息。

  “你冷吗?”杰内西斯问他。

  “不冷。”克劳德说。杰内西斯那条可靠的毯子整个儿包裹住他,一直到他在冷风里发红的耳朵那儿。“我在制服外面多穿了一件。”他摇动着手指,展示他的新手套。那是扎克斯的旧物,但克劳德很喜欢它。

  杰内西斯皱起眉头。“克劳德。就算如此……你冷吗?”

  克劳德凝视着他。“……嗯。”他轻声说。

  杰内西斯抬起一只手臂,而克劳德抛弃了他的杯子,为这一刻,放下它以便挪过他们之间的三英尺。当他们的腿相靠在一起时,克劳德把毯子绕过杰内西斯的肩膀,将他也一起围住,这样他们就能分享这条毯子。绒毯之下,杰内西斯环住克劳德的腰,把他拉近了一些。他咬住自己的中指,扯下手套,赤裸的手捧住克劳德的脸颊。

  “回来好……”杰内西斯低声对他说,亲密地贴近了。

  克劳德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即使寒风侵袭了绒毯的空隙,残余的雪片落上了杰内西斯棕红的睫毛,在如此之近的地方,这个金发人怀疑他从未有过如此温暖——从杰内西斯的皮肤与嘴唇间传来的,灼烫的低温,直到克劳德心脏中舔舐而又蛰伏的火焰,环绕他的什么舒适而又温暖,暖和过他们肩上围着的绒毯。

  那杯热巧克力最后冻在了杯子里,但他们只会拥有更多。

丧病的邪教教主幼云那篇_(:з」∠)_

翻译了一章……作为安利,大概。
但是该警戒的地方我已经做了。→【在点进原文第二章之前请务必倒回我云片repo那边看评论谢谢】【现在就算点进去估计也翻不到了(】【放心往下看,底下还能找到】
我不是那种为了搞笑而放弃节操的类型(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喂),所以有兴趣的请自行继续……不会再做了,这篇。从第二章开始,节操就以一泻千里的气势,奔向了远方……
™居然还是个坑(
不走心翻译注意(滑稽脸)

※最后Cu_μ接手了这篇_(:з」∠)_

授权在此(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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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历险记(不是
Operation Munchkin by Mya Uzo

原文地址:
https://m.fanfiction.net/s/11835852/1/Operation-Munchkin
作者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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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s » Final Fantasy VII Rated: T, English, Humor & Friendship, Cloud S., Vincent V., Genesis R., Words: 5k+, Favs: 364, Follows: 411, Published: Mar 12, 2016 Updated: Oct 26, 2016

作者的话:

大概到了世界末日我才把这个主意写出来。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我只是跟从灵感。这篇不会特别长,但其它几章会比这章更长。

我啥都没有。

【第一章】

克劳德漫长的一生丰富多彩。他干掉了萨菲罗斯,让世界从星痕中解放,然后搞定了杰诺瓦。他也清理了宝条,杀掉了萨菲罗斯(再一次),还处理了一半的神罗人员。除此之外,他弄死了萨菲罗斯,救回了艾莉丝,保护了扎克斯,拆毁了神罗……

让我重新说一遍,克劳德活了漫长的好几生。

星球总是觉得不够。她把他一次又一次丢回过去。克劳德已经超级擅长拯救世界了。有几回他甚至帮助萨菲罗斯摆脱了杰诺瓦的控制。真见鬼,克劳德还结婚了一两回!

这条命总之到了尽头。克劳德已在临终之时,咽下最后一口气。他最后闭上眼睛。

然后睡醒了。

克劳德坐在床上。他低头看自己。

“唔……看上去她又把我扔回了尼布尔海姆。”他低声自语。

星球总是把他带回十岁到十五岁之间。这次他好像有点更小。这步棋走得不错。他可只记得七岁以后的事。

克劳德打了个呵欠然后爬下床。他抓了抓背,视线模糊地对着一张萨菲罗斯的海报眨眼。

“这挺怪……我想我十岁之前还没搞到过这张海报?”

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妈——!”克劳德大声喊道。“今年是哪一年?!”

直到第四个轮回他才救回了克劳迪娅·斯特莱夫的生命。前两次回去克劳德差不多要黏进她怀里。当他终于慢慢了解她以后,他意识到克劳迪娅·斯特莱夫是位海纳百川的女性。她是那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类型,对发生在眼前的怪事从不放在心上。

克劳德爱死她了。

“今年是——不管哪一年反正作者懒得去算的那年——”她大声回答。

“蒂法几岁了?!”他喊道。

“十五岁,对你来说太老啦!”她喊回来。

“这倒……挺新奇的。”克劳德眨眨眼。

克劳德现在七岁。克劳德是在七岁而其他所有人都在他们正常的年纪。

“事情复杂起来啦。”

他大多数的计划只能搁浅了。现在加入SOLDIER就太年轻了,那不可能的,这可是A到M计划里很重要的一部分(克劳德真的喜欢当个SOLDIER)。对于P到Q计划来说他也有点太小了。

“猜猜我绝对能应付的来这个。”克劳德走进浴室,在镜中他的映像前停下。他真的在超好看的那个七岁。漂亮得像天使。

克劳德知道他做什么了。

“妈妈!我能借走你那件好看的白衬衫吗?”

“当然!别弄上土不然我就踢你屁股!”

斯特莱夫们有着非常好的肺活量。

—时光飞逝—

克劳德走进了那所破旧的官邸就像这是他家一样。他知道怪物们在哪儿,哪些书没写那么多屁话,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文森特·瓦伦丁住在哪儿。

他摸上了棺材,慢慢推开盖子。

文森特敬畏地仰望。在他上方的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孩童。这个生灵有金子般的头发,明亮的天空一样的蓝眼睛。这个孩子,不,这个天使正垂悯地对他微笑。

“文森特·瓦伦丁,”小天使仁慈地微笑着。“我是你的救主。”

几年后再回想这点,文森特花了比他愿意承认还要长的时间才意识到,克劳德不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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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警告⚠:
【在点进原文第二章之前请务必倒回云片repo那边看评论谢谢】
如果你懒得翻上去,来来点这个(滑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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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下一章

FF7的coc规则跑团记录?胡扯注意

梗来源为ff7tag里的上一条 @慕夏夏
有参考(照搬)微博→跑团八卦共有处
角色ooc注意,情节胡扯注意,作者业余注意
其他的等我有精神再说……

作为不靠谱的说明
d100(骰个100面骰子)时,数值越小越好,10以内大成功,90以上大失败
通常比如,观察(60)骰出61就什么都观察不出来这样,1d10是骰一次10面骰子,可以得到1~10的结果
KP是守密者,keeper的简写(游戏主持人)
san值掉光就疯了……
————————————

看见罐子里的士兵以后……
安吉尔(KP):来,萨菲罗斯,sc(san check)1d10
萨菲罗斯:哼哼,我一路下来20点san值还没有扣到一半,这次绝不会失败。
结果骰出了⑨……
之后看书连出三次检定没过最后精神崩坏_(:з」∠)_

骰症状的时候很幸运没出自杀倾向/异食癖/人格分裂什么的
但是出了精神异常
萨菲罗斯:哈哈哈安吉尔我不做人啦!
安吉尔(KP):??????
安吉尔(KP):咳咳,你冷静点
安吉尔(KP):不是这种意思
萨菲罗斯:……?
安吉尔(KP):就是偏执狂强迫症之类的
萨菲罗斯:好吧
萨菲罗斯:那就我对妈妈抱有强烈的爱意好了

————————————

老萨强烈要求扮演boss但是被骰子女神阻止了。
安吉尔(KP):安吉尔作为boss的可行性 .rd
dice:*安吉尔(KP) 投掷 安吉尔作为boss的可行性:1d100=70
萨菲罗斯:萨菲罗斯作为boss的可行性 .rd
dice:*萨菲罗斯 投掷 萨菲罗斯作为boss的可行性:1d100=97
安吉尔(KP):大失败hhh
(但是台词还是由老萨负责的)

————————————

杰内西斯:……这么说着试图让萨菲罗斯提供帮助
杰内西斯:.rd 谈判
dice:*杰内西斯 投掷 谈判 :1d100=49
杰内西斯:(欸我谈判多少啊?)
杰内西斯:.card
杰内西斯:31……
安吉尔(KP):……
安吉尔(KP):萨菲罗斯好像没怎么动摇的样子
杰内西斯:那就送他我的苹果吧
杰内西斯:.rd 苹果
dice:*杰内西斯 投掷 苹果 :1d100=90
安吉尔(KP):萨菲罗斯果断地扔掉了苹果……
安吉尔(KP):(你该下场了,快点让我把这段剧情过掉……)

————————————

扎克斯:我先不攻击,我要对杰诺瓦进行一次古代知识分析
安吉尔(KP):(你确定?)
安吉尔(KP):(萨菲罗斯已经举起刀了哦)
扎克斯:(⊙∀⊙???)

————————————

扎克斯:老虎机回合!
安吉尔(KP):先骰能不能连三个,再骰角色技能。
三个7可以出老萨的八刀一闪……

————————————

萨菲罗斯:“别得意忘形……!”
dice:* 萨菲罗斯 投掷 攻击 :1d20=11
安吉尔(KP):(克劳德陷入濒死。)
安吉尔(KP):(即将bad end了)
安吉尔(KP):你无力地被串在刀上,意识渐渐消失。
安吉尔(KP):眼前银发1st的形象模糊起来,你似乎听到他说了些什么,但已经没有办法作出反应了。
安吉尔(KP):被萨菲罗斯抱在怀中的,女性的头颅,仿佛微笑了一下。
安吉尔(KP):很明显,这个世界将陷入混沌。
安吉尔(KP):但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了。
克劳德:(我能再挣扎一下吗)
安吉尔(KP):(哦,对,你还有1的HP)
安吉尔(KP):(……你还能清醒吗?)
安吉尔(KP):1d100吧
克劳德:.rd100
dice:*克劳德 投掷:1d100=1(大成功)
安吉尔(KP):!
安吉尔(KP):你不知从何生出一股力量,慢慢睁开了眼睛……
克劳德:我抓住那把刀……嗯……利用杠杆原理……把他举起来丢掉
安吉尔(KP):你……
安吉尔(KP):投三个十分之一超难幸运吧……
安吉尔(KP):胜过萨菲罗斯的力量
安吉尔(KP):对方是否重伤
安吉尔(KP):能不能撑过这个动作
安吉尔(KP):roll吧
克劳德:……
安吉尔(KP):(嘛,试试吧,和之前一样roll个1啊;-))
克劳德:(总觉得这判定有些儿戏……)
克劳德:.rd
dice:*克劳德 投掷:1d100=1
克劳德:.rd
dice:*克劳德 投掷:1d100=1
克劳德:.rd
dice:*克劳德 投掷:1d100=2
安吉尔(KP):……
安吉尔(KP):欧皇……
安吉尔(KP):我不该立flag的……

————————————
【一点花絮之类】

看到杰诺瓦的效果等同于见到不可名状之物……
一般人会发疯这样
老萨看到妈妈以后
大成功☆
安吉尔(KP):你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感觉眼前的生物无比亲切……

————————————

老萨的app(外貌)是21
色诱百分百成功的类型(咦……)

————————————

杰内西斯唯一一项90+的技能
Loveless
就连剑术也只在89

————————————

扎哥的HP在20左右,而云片只有12(为啥这么弱啊?)(骰出来的)
顺带一提老萨属于神话生物
有40(不记得是不是正常数据了……)
云片背刺那次,出了个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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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哥带云片跑路的那一段,每个节点里云片都有个清醒判定
但是云片
【突然变非.jpg】
.
一边跑路的时候
扎克斯:(我一直等你醒啊……)
克劳德:((ρε;))
(失败
失败
大失败
擦肩而过
失败
……)
最后扎哥要死了
安吉尔(KP):作为KP的同情额外给你加20点好了
踩着线过了

————————————

正传时KP换成了扎克斯
(因为某种原因……

扎克斯(KP):你是冷酷的前神罗1st,克劳德·斯特莱夫
克劳德:嗯?
克劳德:怎么回事
扎克斯(KP):你失忆了
克劳德:哦哦

(……然后毫无保留地相信了这套说辞,并且认真扮演起来)

————————————

【记忆回溯时……】

扎克斯(KP):……你忽然头痛欲裂。
克劳德:哈?
扎克斯(KP):你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记忆……呃,等等,让我看一下……(翻书翻书)
克劳德:(怀疑的眼神)
扎克斯(KP):找到了!这里……「你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可回过神来的时候你意识到,这是你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克劳德:(开始怀疑自己上了条贼船)

————————————

【蜜蜂之馆】

扎克斯(KP):没有会员卡的话,这里只有女性才能进入哦。
克劳德:(沉思……)
艾莉丝:(拉过他悄悄说了什么)
克劳德:(对她悄悄说了什么)
克劳德:果然只有这个方法了吗……?
扎克斯(KP):对对!(选择潜入吧!)
克劳德:女装!
扎克斯(KP):诶?
扎克斯(KP):诶……?
扎克斯(KP):诶??????

————————————

某天艾莉丝悄悄拉走了扎克斯
艾莉丝:KP我要对克劳德进行精神分析。
扎克斯(KP):……
KP什么都没说,他的表情已经泄露了一切。

————————————

艾莉丝:我能骰个格挡吗?
扎克斯(KP):(翻书翻书)
扎克斯(KP):不行诶……
扎克斯(KP):这里他是背后攻击,没办法格挡。
艾莉丝:(QAQ)
艾莉丝:完全只有死了……
扎克斯(KP):来来和我一起当KP呀ww

————————————

【大空洞】

一句话概括。
【克劳德 精神检定 大失败】
萨菲罗斯:hhh
克劳德:可恶……!

————————————

克劳德:终于要结束了……我已经很累了
扎克斯(KP):别放弃你还有1HP!再骰一次!
克劳德:扎克斯_(:з」∠)_
艾莉丝(副KP):加油啊克劳德!
克劳德:好吧……
然后骰出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又能继续苟延残喘下去了,在泡过生命之泉以后
艾莉丝(副KP):233
艾莉丝(副KP):骰神在保佑你啊
扎克斯(KP):很棒!骰个待机时间吧。
克劳德:(吐魂)……

整场里面艾莉丝就过来客串过这一次KP,之后她有事先走了……

————————————

【本传结束后】
扎克斯(KP):那么,萨菲罗斯危机就这么顺利解决了。你和你的朋友们回到了平静的生活。
扎克斯(KP):但你心里一直有种预感
扎克斯(KP):(暗骰)
克劳德:?
扎克斯(KP):……
扎克斯(KP):不,你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扎克斯(KP):你也去过艾莉丝的教堂,在花海中你沉沉入眠
扎克斯(KP):(暗骰)
克劳德:???
扎克斯(KP):……你美美地睡了一觉。
扎克斯(KP):(暗骰)
扎克斯(KP):……你觉得萨菲罗斯永远不会回来了。
克劳德:喂喂flag立起来了啊!

————————————

AC开始时,因为脸黑,在正传结尾的boss战里多次坑队友的
克劳德
失去信心
变成了咸鱼(
(?
————————————
【接着又是番外……】

CC那场,老萨的火中转身CG
扎克斯:诶,等等,萨菲罗斯的头发不会烧起来吗?
安吉尔(KP):……好问题。
安吉尔(KP):萨菲罗斯,过个检定吧。
萨菲罗斯:……

————————————

安吉尔(KP):你找到了杰内西斯的日记本
扎克斯: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扎克斯:如果我把它卖给杰内西斯的后援会……

之后读到这段记录的杰内西斯对扎克斯怒目而视(

还没结束。

在与杰内西斯的对战当中
扎克斯:KP我要把杰内西斯的日记本拿出来
杰内西斯:……
安吉尔(KP):……你要干啥
扎克斯:唤醒他心中的梦想!
安吉尔(KP):你尽管试,叫得醒算我输。
之后扎克斯陆陆续续拿出了笨苹果loveless和萨菲罗斯的签名照
愤怒的杰内西斯把它们都丢回了扎克斯脸上。

……总之扎克斯胜利了。

杰内西斯:安吉尔,我有个一生的愿望
安吉尔(KP):干掉他是绝对不行的
杰内西斯:……
杰内西斯:让我骰个女神……
安吉尔(KP):……去吧。
这是杰内西斯全场唯一一次大成功。

————————————

老萨天降。
扎克斯(KP):目睹同伴被杀的你,san check请了。
克劳德:啊啊啊啊啊啊啊(爆哭)
艾莉丝:我去……

一回合后扎克斯鼻青脸肿地回来了。

(面团的弊端hhh)

————————————

克劳德:扎克斯我骰个灵感是不是能梦见艾莉丝……
扎克斯(KP):(暗骰)
扎克斯(KP):你只能梦见萨菲罗斯……
克劳德:那还是算了。
扎克斯(KP):并且每次梦到他san值会-1_(:з」∠)_
克劳德:……
克劳德:不我今晚就不睡觉了……

————————————

没有更新了。
最后……
「如果我一直在金碟游乐场赌鸟,星球就不会陷入危机,云片的精神也不会破碎,艾莉丝也不会死……」
但是还是,游戏结束了。
在一切发生之前重新开始吧。云片还是个小兵,萨菲罗斯还没有疯狂,或者更早之前,杰诺瓦还没有被发掘,魔晄还没有被开采。
这就是逆行的意义所在啊。

【授翻】Terrorism & Anarchy -5

  声明:
  此翻译仅供学习交流用,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只拥有对钉子头的热情……
  转载什么的,那一套,你懂的。虽然觉得不会有但还是提一下……
  原文地址及作者见第一章。

  ————————————
  
  【第五章】:杰诺瓦细胞进入了这里

  “这是唇语阅读员给出的文字记录。”萨菲罗斯递过一张文件,“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扎克斯很感兴趣。他抓过文件仔细浏览。

  那只野兽所说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解读。
  
  不足为奇。谁会去学怎么读一只巨猫的唇语呢?

  枪手:“码头上没有塔克斯。监视来自更高的楼层。我看到了七对人。只要部门政策没有更改,那么至少会有五人采取便装打扮。”

  野兽:无法分辨。

  剑士:“尽可能相互靠近。如果我们被分隔开,那么在不造成他们伤亡的情况下,完成目标会很困难。”

  所以他们确实在避免杀死任何人。

  野兽:无法分辨。

  剑士:让我们随意前进吧。

  他把文件丢向萨菲罗斯的办公桌。那玩意儿不合作地飘在空中,缓缓落回桌面。“这毫无用处。他们本该说些什么,至少是对方的名字或是别的什么。他们一点也不融洽。要是这些人彼此之间甚至都不友好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建得起一个怖恐组织?”转念他又质疑了一句。“而且哪个混蛋会在爆破魔晄反应炉之前说什么‘随意前进’呢?”

  “很明显,CS快递会的,”萨菲罗斯语气平淡。“塔克斯们也心情不佳。即使是那些通常对塔克斯的失败幸灾乐祸的特种兵也在担心他们会被以同样的方式击倒。尤其是在读过你与剑士的对战报告过后。”萨菲罗斯严厉地看他。“如果你准备得更好一些,你的表现会有改善吗?”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一颗魔石,除了伊夫利特。我几乎跟不上他的动作,而我知道他并没有咏唱加速。实际上,他让我想起了你。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分辨出你和杰内西斯或者……安吉尔之间的差别,所以我不知道他该是哪种级别。我只知道你们三人的水平都远高于我。”他停了一下。“如果我是在准备应对我在进行S级任务时曾面对的最困难的战斗,我会去尽可能地做些什么的。而先前我只做了最基础的准备。”

  萨菲罗斯沉吟地点头,“让我处理这件事也许仍然是个好主意。塔克斯们显然不能胜任,而普通的一等兵是否能做好也是个问题。”

  扎克斯点了点头。这消息让人不自在,但仍然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集中力量找到斯特莱夫,”萨菲罗斯说。“如果斯特莱夫被证实是CS快递,你可能是唯一一个不被立刻攻击的人。如果你发现斯特莱夫正是CS快递,而他没有察觉,不要让他产生疑心。如果他因某种原因而牵涉其中,并且向你寻求建议,那么就发展他成为我们在CS快递中的线人。明白吗?”

  “是的,长官。”至少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了,在萨菲罗斯用上他那种严肃的将军的腔调时。

  “我相信你已经想到下一步该去哪儿了。”

  “嗯,是啊,”他说道,鞋跟跺着地面。他几乎忘记那场突如其来的朱农之旅以及随后的惨败带来的不愉快。“我现在可以出发吗?”

  “我命令你出发。”这将军嘴角极隐约的上挑的迹象显出他的戏谑,而他正努力隐藏这一点。

  “我下回全都告诉你,萨菲罗斯。”扎克斯回给他一个傻兮兮的笑,飞一般地跳出了门。

  走廊里没有人叫住他,也许他的傻笑让他们担心会被牵扯到什么上去。这趟通往圆盘底部的列车之旅十分平淡,甚至可说是乏味至极。除了那老太太一直朝他眨眼眨个不停以外。这真的太惊悚了。

  他徘徊着穿过贫民窟。往这种方向思考真的不能让他感觉舒适。艾莉丝,甜蜜,美好,妙不可言的艾莉丝,与怖恐分子有什么联系,这种想法让他胃部绞痛。而克劳德,羞涩,天真,无比可爱的克劳德,和怖恐分子们有什么瓜葛,诸如此类的思绪产生了同样的效果。

  这真的非常,非常简单,而且极度的不可信。克劳德不可能住在艾莉丝的教堂。克劳德不可能认识艾莉丝,因为她暗示过她认识那位客人已经很久了。克劳德不可能在贫民窟里屠杀怪物,并且出售它们的身体部位来赚钱。克劳德不可能去到另一个大陆,就为了进行怖恐分子般的爆炸,袭击和盗窃行动。

  教堂越来越近了,他使劲吞咽一下,逼迫自己打起精神。解开他脑中这团乱麻所需的一切仅仅是对艾莉丝问一个问题。

  转眼间教堂大门已经近在咫尺,但他没有犹豫,而是飞快地迈进去,“艾——莉——丝,”他欢声道。“我来——见你——啦。”

  “扎克斯,”她回应道,愉快的笑声在空中飘荡。她从花圃旁起身,拂落手中深色的泥土。她的微笑使他的心融化了。

  他从过道中慢跑过去,来到她身边。俯下身贴近她的脸,他一直咧嘴笑着。“我最爱的卖花女孩过得怎样?”

  “我过得不错,扎克斯。你呢?”

  他的笑容低落了一些。“事情变得有点儿怪异了,我真的很担心。”

  他看到她的动容。她的眉毛渐渐蹙起而慢慢上挑。她总是会对这些事心软的。

  “担心?出了什么事?”她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臂膀上。“我能帮上些什么吗 ?”

  他把她纤细的双手合在掌心,笑容柔软了下来。“我不确定。”他深吸一口气。讶异在她脸上一闪而过。“我知道这会是个长的故事,真的非常非常的长。但你是知道我想介绍给你的那个朋友的吧?就在你让你的朋友留宿在教堂的那天,他失踪了。我的朋友离开时每一件发生的关于他的事都很怪异,现在没人知道他在哪儿了。他的母亲甚至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神罗。”

  她的面上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平静。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问题。“克劳德·斯特莱夫是你留在教堂的那个朋友吗?”

  她的神情没有变化。寂静持续着。他睁大了眼睛。到底怎么回事?“我是的吗?”

  “这说起来有点难。”她没有正面回答。

  他没有放开她的手,但确实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将它们攥得更紧。他的世界正被摇撼。艾莉丝,他可说是女朋友的那个人,秘密地识得了他置于羽翼之下的那个孩子,而且他们两个都对认识彼此这件事说了谎。

  “这么说吧,”他脱口而出,“我正想办法弄清楚我现在的感受。钉子头消失了而他没有告诉我,而且你很可能知道他在哪儿并且神罗认为他可能是——”他在说漏什么不该说的之前及时打住了话头。

  “我请求你,艾莉丝,” 他恳求道,“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关于克劳德的事。”

  她的神情柔和成一片难过的理解与领会。她点了点头,一次接着一次。她从他的手里抽出一只手,但用另一只紧紧握住他,让他知道她哪儿也不会去。令人不解的是,她从她的裙子口袋中拿出了一只PHS,然后打开了它。她注视他的双眼,将通讯设备靠近耳朵。凭借他强化过的听力,他听着响铃,等待着线路那端无论是谁的接听。

  “艾莉丝?”

  他的心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猛地一跳。他不确定这是谁的声音,说话人在她的耳边而不是他的,但是不管怎样,有什么发生了。

  “他来了。”艾莉丝说。

  他们,也许是克劳德,预料到了他会来寻访艾莉丝的教堂?

  寂静持续得太久,他几乎以为通话已经结束了。

  “十二天,”他听到那一头传来的声音。“需要我补充点什么吗?”

  “不,”她说。“我明白的。”

  “那就再会了。”通话结束,话筒里响起了哔哔声。

  艾莉丝把PHS放回她的口袋里,她的手放置在他们交叠的双手之上。“十二天之后再来吧,那些事会变得更清楚的。”

  “十二天?”
  
  她点头肯定。

  “你——他——你们希望我等十二天?”

  “我很抱歉,扎克斯,但我不能告诉你那些应该由其他人负责告知的事。”

  “这十二天我能做些什么?钉子头已经失踪了那么久。我几乎睡不着觉,艾莉丝。我该做些什么?”

  “你为什么不来,”她停顿了一下,找寻着合适的话语。“你为什么不来帮我找找制作那辆花车的零件呢?我们总是说,明天再去做它。我们能收集所有这些东西,在三天内我们就能做好一辆小推车,然后你就能来和我一起看看它工作得多么好。”她紧紧握住他的手,对他同情地微笑。“我会考虑说些什么的。”

  艾莉丝正绞尽脑汁地斟酌她的用词,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做。他难以抑制的意识到,她甚至从未真正承认她认识克劳德。她过去从不回避他的问题,所以他必须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我……我想我只能接受了。”他看着地面,好让自己喘息片刻。又一次地,他睁大了眼,盯着艾莉丝,希望他看上去尽可能的令人同情而无助。“克劳德还好吗?”

  她咬住她的脸颊内侧。真棒!他打动她了。

  “上周和我待在一起的那个朋友,”仍然没有正面提到克劳德,“他一切都好。”她停了一下。“现在。”

  虽然听到克劳德,大概可能,没什么大碍的消息让他稍稍安了点心,他仍然不想承认事情不可能永远这样好。相比起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这令他的忧虑往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了。

  他亲吻她的手背,露齿一笑。“我会在后天回来。你是最棒的,艾莉丝。”

  “两天后再见。”她柔和地轻笑。

  ————————————
  
  “你会在十二天后见到斯特莱夫?”萨菲罗斯问道。

  “也许吧。”扎克斯回答。“那个有可能联系上他的人说应该能行。”

  “这个有可能联系上斯特莱夫的人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我告诉了谁,那么没有人会与我联系,而且克劳德也不会来了。”他不是很确定这个,但他不想冒险。

  “你如何确定你的消息来源足够可靠?”

  “什么?”扎克斯惊疑地嗤笑。“你怎么会怀疑——”他咬住舌头,防止自己泄露出艾莉丝的名字。“他们足够可靠。他们真的可以被信任。你能试着相信我,对吗?再说了,如果神罗把军队塞满贫民窟,那就不会有人再信任,我也就再也见不到克劳德了。”他举起双手,挺直身子。“他们可能不会跟我说太多,但我确实知道一定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我只知道如果我能和钉子头说上话,那我肯定能得到什么。我会获得什么、明白什么或者他会为我做些什么。我现在可能不会得知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了解他。我了解克劳德,萨菲罗斯。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而且我们是朋友。”

  萨菲罗斯钢铁般冷硬的面容柔下了一些,现在它像是岩石了。虽然不很多,但是一丁点儿都是种进步。“至少你会同意让我们监视那场十二天后的会面?”

  他撇下嘴角。他真的不想让谁知道,艾莉丝就是那个有可能帮助了克劳德离开的人。“让我想想好吗?给我一周时间,我会回答你的。”

  “仔细考虑它吧,扎克斯。在这期间我会把你的成果通知给曾。然后,这里有份任务给你。塔克斯现在人手不足,他们递交了一部分任务过来。我们收到报告,大量的杰内西斯复制体出现在米德加外一个网状洞窟。你完全能解决他们。”

  “最近好久没见到这么多有他们的任务了。”他搔着后脑勺说道。

  “前几次我派了几队二等兵过去,让你能专心处理斯特莱夫和CS快递的事。行动吧,扎克斯。”

  他握住拳,自信满满地为自己打气。“保证完成任务!”

  ————————————
  
  “我就不太懂啊,”扎克斯大叫着,双手在空中挥动。“我觉得那辆小车应该很受欢迎才对。它看起来超有科技感,而且很酷。”

  “只不过有点儿怪,扎克斯。”她咯咯笑着说。“放上花之后小车的确更好一些。我们把它推出去以后,人们把所有的花都买光了。”

  “但那也是因为车很啊。”他向后跳了一段,好看到艾莉丝的表情。她笑得真美。“我明天也可以和你一起卖花吗?我还能再把那些没在花车边驻足的人拉过来。”

  “噢,扎克斯,”她摇了摇头。“你不需要拉他们过来。想要花儿的人自会来的。”

  “但是如果他们不知道自己想要花儿,他们就不会停下了。”他把大拇指指向胸膛。“这就是在这儿所要做的了。”

  他在她之前跳上教堂的楼梯,推开大门。他愣在那儿,瞬间却又清醒过来。有什么人在教堂里。他们停在门口,尘埃围绕在身周,但飞快地落在脚边,吱呀作响的门前。

  他的目光扫过风镜和头巾,它们让翘起的明亮金发服帖在脸侧与颈边。那人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衫,短裤和运动鞋。没有可见的武器。

  他伸出一只手挡在艾莉丝身前,让她不要移动,但她触碰他的手指。他惊讶地看向她。而她意味深长地朝那访客的方向点了点头。

  他睁大眼睛,猛地转过头。金发?克劳德?

  ————————————
  
  克劳德的心脏沉重地鼓动着,注视着扎克斯一变再变的表情。惊讶,怀疑,谨慎,犹豫不定的好奇。他的手在短裤上摩擦,试图清理他汗涔涔的掌心。一切都取决于让扎克斯能有一点儿相信这种处境。他总会把它们全都告诉他的,希望能吧,但是现在他得给他的朋友一个交代,那足以让他平静下来。足以让所有那些回到神罗公司的人因那些可能性而分心。

  他从长椅上移开身,给自己腾出更多空间以预备扎克斯令人费解的疯狂举动。但扎克斯看上去和克劳德同样谨慎。他把手插进口袋,等着看这特种兵会做什么。表现出更甚于实际的恐惧是十分重要的。至少这焦虑并非全然虚假。他真的不想失去他的挚友。

  他转移了一下重心,交叉双臂。扎克斯小心翼翼地接近,双眼警戒地眯着,但仍旧充满希望。他停在离他七英尺的地方,紧紧盯着他看。

  “克劳德?”

  “呃,扎克斯。”在他弄明白扎克斯要做什么之前,最好还是保持镇静。

  显然扎克斯也这么想。因为他除了凝视他以外什么也没干。像是在尝试仅仅通过看着他来搞清楚什么。比如确定他是否就是CS快递。克劳德尽他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像一个恐怖分子。那件运动衫和短裤会让他显得更像是他本应是的那个孩子。

  “把那玩意儿拿掉,钉子头。”扎克斯说,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的脸和头部。

  他慢慢抬起手,取下了头巾。他那头不羁的钉子般的发型几乎要为得到自由而歌唱。他让手指穿过发丝,把它们拨到恰当的位置。头巾被胡乱塞进口袋,但风镜只是被推了一推。

  他垂下头,看着扎克斯的靴子。“有些什么,”声音比他预想的要低。他拨弄着风镜上的扣带。

  扎克斯走近了些,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他让那里的肌肉保持放松。“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克劳德。”

  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说一半留一半或是充满误导的谎言,他们是造成萨菲罗斯的精神疾病的一部分原因,但是扎克斯现在只能得到这么多的真实。一个人怎样能告诉他最好的朋友,在某条未来的时间线上他死去了,而且还有一大堆记忆被别的什么人在灾难性的精神崩坏中途吸收呢。

  “我的记忆里……有缺漏,扎克斯。”他停了停,头抬到足够直视扎克斯脖颈的地方。“我不记得我怎么到的神罗训练场。我只是……”他耸了耸肩,“在那些步兵中间醒来,那个二等兵正朝我喊叫。我记得……特种兵考试的失败结果,但我不记得参加了那场考试。但是扎克斯,”他的声音微弱下来,轻得像是耳语,“我记得那些我不认为自己做过的事。一点碎片,一闪而逝的画面,我对乌泰的建筑群展开攻击。我能记起那些寺庙,它们到处都是,还有所有那些荒谬可笑的临时建造的防御工事,乌泰的士兵们在那里穿行。”

  他摩挲着前额,再一次低下头。“像这样怪异的记忆不止一处。到处都是绿色,我不能呼吸,它像酸液一样灼烧着我。在我的肺里,皮肤上,还有眼睛。”

  他必须得停下了。即使仅是思考那些他记得的点滴,他在神罗官邸的地下室中度过的那些时日,都会让他颤抖。在萨菲罗斯事件过后的年月里,他开始记起更多,而他在脑海中所看到的,时而为他带来梦魇。

  他应该集中精力。他需要扎克斯不再想把他带回神罗。他需要扎克斯站在他这边,在并不告诉他真实的情况下。

  “我受不了了,扎克斯。我不能回神罗。我不会再回去了。我很抱歉我带走了那把剑。我会把它还回去的。但我需要钱,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杀死贫民窟的那些怪物。”

  “钉子头,”扎克斯说。第二只手放上他的肩膀。“看着我。”扎克斯弯曲膝盖,矮下身子,让他们的距离接近到一条水平线上。

  他抬起头好注视他的朋友。

  “我不关心那把剑。有什么事正在发生,我们把它弄清楚。”扎克斯的双眼中流露出的关切牵动了他的心。“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可以吗?我得知道我在监控记录里看到的是真实或只是我的想象。”

  “很可能是真实,”他喃喃道,抬手抓住风镜,把它取下而任由它挂在他的脖子上。

  扎克斯用一只手把他的头抬高,调整到更适合观察的角度。他并不很期望扎克斯倾斜得那么近,正好停在离他足够近的地方,让他的瞳孔闪出光芒。

  “见鬼,钉子头。你眼睛里亮着相当高浓度的魔晄。”

  他早已经知道那个了。他也早就意识到那个事实。它的浓度是如此之高,以至于在与他所有的杰诺瓦细胞混合之后,当他的情绪极大地波动时,他的瞳仁会显出绿色并且变得些许细长。它们该是会那样的,因为他仍然极度地希冀着他的朋友不会尝试去将他带回神罗,从而在无意中迫使他暴露他那强大到荒谬的战斗力。被神罗公司发现他的真身并不是无可挽回的,但如果他们花上更长的时间才知晓,如果他可以自己揭露那些事而不是让他们找出真相,事情会变得更简单。

  “你还知道什么事是你忘掉的吗?”扎克斯问。“你记得我,是吧?”

  他噗地一笑。“忘掉你可真得费阵工夫。”所有这些,进行数年的实验,支离破碎的精神世界,难以计数的外星基因,即使是它们也没能让他完全忘记。但至少这句话赢得了一个微笑。“想知道我都忘了些什么也不容易。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能猜出其中一部分缺口里都是什么。我不记得自己横渡海洋加入神罗的经历。我记得自己在船上,但不记得上了船。我敢肯定我是在阳光海岸登的船,但我不记得了。我记得自己被安置在朱农,但不知道我是怎么到的米德加。”

  “如果没有暴露在大量的魔晄下,你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眼睛。”

  这已经是非常保守的说法了。克劳德耸耸肩。他不能这样毫无准备地就开口说,在某个未来里,为了复制出萨菲罗斯,他被年复一年地囚禁在神罗官邸的地下室进行实验,而在那之前他因为萨菲罗斯毁灭他的村子而杀了他。至于现在,在他把官邸炸得粉碎之后,这未来大概不会再度发生了。

  “你怎么会认识艾莉丝,克劳德?我从没有告诉你她的名字。”

  “扎克斯,”艾莉丝说道。她走近了他们。扎克斯仍然没有松开他,但他站直身子,转过来看她。“克劳德来我这里寻求帮助。他记得他掉到了教堂的屋顶上,然后认识了我。”

  这是决定性的证据,也是克劳德和艾莉丝商定的几处蓄意误导之一。扎克斯睁大双眼。

  艾莉丝问道,“你有说过什么……?”

  “不,”扎克斯轻声说道。“我从未告诉任何人。”

  他看着扎克斯因不知缘由而苦苦思索。这些足够燃起扎克斯的保护欲吗?是不是还太少了?他需要给出更多吗?或者他已给出太多?紧绷的气氛使他不安。这就是为何他从不与人来往。人们让他焦虑,而无处倾泻的力量令他异于常人。正如此刻,他的血液像是即将在血管中嗡鸣。

  “你都去了哪里,克劳德?”扎克斯问道。

  他抱住手臂。“到处转转。”他嘟囔着,再一次低下头。他必须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你在一个非常糟糕的时间点离开了神罗,钉子头,”扎克斯温和地说。“发生了点儿不太妙的事,而且你离开了,你走的时间让事情变得很可疑。”

  他仰起头,皱着眉毛。“可疑?什么很可疑?”

  “克劳德,”扎克斯缓慢而谨慎地说。“你辞了职,偷了一把剑,行事异乎寻常,尔后你家乡的神罗设施就被炸毁。再加上没有人可以联系上你,甚至你的母亲也认为你仍在神罗,这一切全都疑点重重。”扎克斯审视地看着他。“你和名为CS快递的组织或个人有任何关系吗?”

  艾莉丝咳嗽起来,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曾经的递送服务的名字的灵活运用。

  出于焦虑他再度变换姿势,眼神从扎克斯身上移开。“有些人,”他停了一下,“他们帮了我。有些事和他们有关。也许他们……”他耸耸肩。“我不觉得他们是打算在我身上做实验来搞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别把我弄回神罗,扎克斯。”他战栗了,希望这误导能够生效。“我以前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感受,扎克斯。我真的非常恐惧自己会落到哪个实验室里。我能想起有人谈论关于实验室的事,而且是极其负面的。”

  一瞬间疼痛刺穿他的头颅。他扶住自己的太阳穴,记忆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拉普索道斯指挥官?”这真是令人费解。“他对我说了些有关实验室的事情。但他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就像他要褪色了还是怎样。”他摇了摇头。“扎克斯,我什么时候见过拉普索道斯指挥官?”

  他能感到魔晄与杰诺瓦细胞在血液中震颤。这可不妙。为什么这些细胞会如此活跃?杰诺瓦已经死去了,也并没有谁还徘徊在生命之泉,等待着操控他的机会。他需要冷静。当他情绪化的时候,他脑中的事物往往会变得怪异,因为那让他容易因外在影响而受到伤害。但这里没有什么可被看做是外在影响的东西存在。

  他的思绪突然一转。文森特和纳纳奇还在卡姆等他。如果他们出事了怎么办?他快速地眨眼,摇着头。他们现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另一道记忆从脑中闪过。萨菲罗斯在谈论G计划的事。这是不是和特种兵大量失踪事件有关?在场的还有其他的科学家。那家伙像个怪胎,他在白大褂下穿着破旧的短裤和T恤衫。宝条看上去可比他专业多了。

  “呜哇,钉子头,”扎克斯说,双手按住他的脸侧来支起他的头,接着站直身子,“你好像要昏过去了,或者是偏头痛还是什么的。保持呼吸。”这比他更高一些的男人做了一个超级夸张的深呼吸。“吸气……呼气。跟我一起做,钉子头。”

  这看起来挺傻的,他跟着扎克斯说的做了。奇妙的是,它生效了。

  随后他突然想到那些恐怕是扎克斯的更多的记忆。但这种刺痛的,急速的嗡鸣仅仅在他吸纳新的记忆时才会产生。他隐隐记得他第一次加入雪崩的时候这发生了很多次。这不是现在该会发生的事。

  “谢了,扎克斯。”他抓住这特种兵护甲上的一条系带。足够坚固以固定住他。

  他似乎永远也不会明白。按理说,他现在是他们两人中年长的那个。但是扎克斯,以他无穷无尽的精力,体谅与奉献支持着他,除他之外再没有人能做到这样。所以这家伙的精神会在战斗中途依然重新露面给他打气也是毫不奇怪的了。如果没有这些额外的帮助,他的精神无疑会比疯狂更糟。而星球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然后他记了起来。杰诺瓦可能除了星尘以外什么都不算,然而整个特种兵部门都被注入了小剂量的杰诺瓦细胞。不至于到重组的程度,因为在萨菲罗斯的死亡以前,宝条还没有开始尝试制造他的复制体。但这些人仍然拥有一点儿邪恶的外星寄生物。也许……当他情绪激动的时候,他会毫不设防地接收那些含有杰诺瓦细胞的人的记忆。不管怎样,杰诺瓦细胞是相似的。脑海中飘着一堆扎克斯的记忆可能会让他更适应和泡在一起。

  “我不会带你回神罗,克劳德。”扎克斯摇摇头。“但是你得要给我些什么来追踪下去。听到这个消息也许你会有些惊讶,但是神罗的人已经把你列为嫌疑人之一,关于那些怖恐分子的爆炸活动,还有对朱农进行的突袭。如果你知道是谁做了那个,你得帮我抓住他们。他们带着一些非常危险的东西,如果他们使用了它们,会有很多人因此受伤。”

  “但是如果我帮了你,那么神罗就会知道我,而我不能回去。我真的不能,扎克斯。”不说别人,如果他能说服扎克斯,他需要这个特种兵同意他到任何靠近有害的研究员的地方去。

  “别担心那个,钉子头。你不会再回去那儿。我不会让哪怕一个科学家得到你。我会找出发生了什么的。但你要给我一个联系你的方法。你会给我你新的PHS号码吗?”

  他盯着扎克斯亮着魔晄光芒的双眼,分析着这个人。他了解扎克斯就像他了解自己。他拥有足够的重要的记忆来知晓这最关键的一点,而其余那些他也知道得够多。他面前的这个扎克斯与他记忆中的那一个从头到脚一模一样的诚挚。

  他点了点头。不论如何神罗不再可能追踪他的信号。他已经搞定了硬件设备。再次谢谢你,利夫。

  突然地,扎克斯一下把他熊抱住,从地上举了起来,像是狗狗和他的新玩具一样,抱着他来回转圈儿。“我好想你,钉子头!别再做这样的事啦。如果你想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那你可以告诉我,然后我就能在没任务的时候跟着你,像个大大的跟踪狂还有你最好的朋友那样。这堆事儿真的古怪离奇,我不能再经常见到你了。但你会和我一起干的对吗?我会确保每件事都被恰当解决,跟你一块玩儿的人也和怖恐分子没有一点关系。然后大家一起办个聚会,带上我们所有的朋友。我们还会请到曾和神罗副社长。我知道那家伙作为副社长来说真的太年轻了,但他看上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尽最大的努力回抱扎克斯,任由自己被像个娃娃一样抱着转圈,他轻轻笑了起来。他都忘了有个有血有肉的扎克斯在身旁是什么感觉了,在他死去之后,存在的只有渗入骨髓的忧郁伤感。

  他只希望扎克斯知道所有的故事之后仍然能这么开心。
  ——————TBC——————

  好久不见,总而言之,翻译重开了。
  大学课程好难啊!我仿佛在上高四……
  仍然,速度不会太快_(:з」∠)_
  如果你注意到部分台词与前文不同(比如随意前进),那是因为第三章需修改。而前几章也有可以改动的地方。太多了嗯……(反正你们应该都忘了xd)
  要是LOFTER把文字版吞掉了,我就发链接好了。前两章的图好像看不了了,所以也发了链接……
  正常的老萨一如既往地英明神武。然后,希望有把艾莉丝的感情恰当地传达出来……真的很担心引起什么错误的联想(ρε;)
  但这回是扎哥专场★
  在敷面膜时翻译ZC相见的部分毁了我贴平整的面膜_(:з」∠)_忍不住露出笑容……好喜欢扎克斯啊!
  (两天后说这话的我提前看了第六章……然后真的!雾草!扎哥可厉害了……)
  说起拉普索道斯……我想爬墙去热巧克力与围巾的那篇呀!要是可以的话……
  外网登不了的话,以后可怎么办呢?
  (9.30~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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